“那……那你說怎么办?”阿芳的语气终于不再那么强硬,带上了一丝谈判的意味,“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我们手里可是有你的铁证!”
“怎么办?”安娜冷笑一声,心中的恐惧被一种扭曲的勇气取代,“钱,我可以分给你们一部分。但想全要,还想以后一直吸我的血?做梦!大不了大家一起玩完!我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呢?舍得你们那点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当,陪我进去蹲几年?”
谈判的天平,因为安娜不顾一切的狠话,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倾斜。
也让原本一边倒的胁迫场面,陷入了僵持的泥潭。
短暂的死寂之后,一个相对年轻、性子也更急的技师小梅忍不住先开了口,语气虽然还硬,但已没了之前的绝对强势:“那……那你說,你想给多少?总不能让我们白忙活一场,还担着风险吧?!”
安娜深吸一口气,知道真正的讨价还价开始了。她心一横,报出一个她认为已经是割肉的数字:“15万。你们五个人分,一人三万。够意思了!爱要不要!”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斩钉截铁,但微微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40多万,瞬间去掉一大半,这如同在她心头上剜肉。
“15万?安娜你打发叫花子呢?!”小莉立刻尖叫起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安娜脸上,“那可是四十多万!你当我们不识数啊?一人三万?三万块钱现在能干什么?买个包就没了!不行!绝对不行!”
阿芳也阴沉着脸,摇了摇头,显然对这个价格极度不满:“安娜,你没搞清楚状况。现在不是我们求着你分钱,是给你一条活路。15万?太没诚意了。最少25万。别忘了,你手里还攥着那棵摇钱树呢!那个白璃月,一看就是人傻钱多又好骗的主,以后你慢慢哄着,还怕赚不回来这25万?”
“25万?你们怎么不去抢!”安娜气得浑身发抖,“那是我的事!跟你们没关系!再说,谁能保证她下次还会给钱?15万,最多就15万!多一分都没有!”她紧紧攥着拳头,试图守住这可怜的底线。
就在双方围绕15万和25万争执不下、唾沫横飞之际,一个平时话不多、眼神总是飘忽不定的技师阿彩,忽然用一种慢悠悠的、却让所有人心里都一咯噔的语气开口了:
“其实……钱嘛,我们也可以不要那么多。”
这话一出,不仅安娜愣住了,连小莉、阿芳和其他两人都诧异地看向她,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阿彩环视一圈,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