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耐烦地点开,映入眼帘的却不是文字,而是几张明显是视频截图般的模糊照片——虽然画质不高,但能清晰辨认出是她客厅的场景,甚至有一张捕捉到了她刚才对着手机余额傻笑的样子。紧接着,一段长长的文字跳了出来:
“安娜姐,发财了可不能忘了姐妹啊(笑)。你客厅空调插座眼里的小玩意儿,可是把你看钱的样子拍得一清二楚呢。几十万呐,真让人眼红。我们要求不高,见者有份,你拿大头,我们姐妹几个分剩下的一半。不然的话,明天公安局和会所经理桌上,就会出现某位技师用特殊仪器和照片提供非法服务、诈骗客人巨额钱财的举报信和证据了。你那些‘保养’工具和手机里的照片,经得起查吗?给你十分钟考虑,不然,后果自负哦(可爱表情)。”
Anya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液仿佛一下子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让她脸色变得惨白。她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冲到她那个老旧的空调下方,踮起脚,手指颤抖地摸索着那个看似普通的插座面板……果然,在边缘不易察觉的缝隙里,她摸到了一个微小的、坚硬的异物!
“操!”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刚才的狂喜和憧憬被瞬间击碎,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恐慌和被背叛的愤怒。她瘫坐在地上,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屏幕还亮着,一边是白璃月刚刚回复的一个简单的“嗯”字,另一边,是那群她从未放在眼里的“同事”发来的、足以将她彻底毁灭的威胁。
冰凉的绝望感还没完全吞噬她,手机又接连震动,屏幕上弹出来自另一个技师“阿芳”的消息,语气更加刻薄:
“安娜,别光顾着看小莉的。你以为就她一个人留了后手?告诉你,你那间宝贝技师房,老娘我也早放了‘眼睛’!就在你那个仿水晶吊灯上面,针孔的,清晰度比她的破玩意儿强多了!”
紧接着,一个更短但角度截然不同的视频片段发了过来。这个视频明显是从房间斜上方拍摄的,清晰地捕捉到了白璃月被仪器架起双腿时,脸上那种迷醉、屈从又渴望的表情,也录下了安娜当时带着掌控欲的低语和笑声。
几乎是同时,第三个、第四个信息也从那个“姐妹群”里蹦出来:
“呸!看了视频,就你这点手段?搞得跟多大本事似的!那客人一看就没经过事儿,换我上,用不着那破机器,光靠手就能让她跪着叫娘!”
“就是!让她一晚上登顶三四次都不是问题!你安娜就是走了狗屎运,抢了个头彩,还真当自己是大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