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天，左奇函开始教她格斗。

不是教官那种“打”的教学，而是真正的教。午休时间，别人都在睡觉，他把她带到训练场。

“你昨天和039打的时候，出拳的姿势不对。”他站在她面前，双手插在裤兜里，“拳不是从肩膀发力，是从腰。”

林星落抬起手，摆出姿势。

“不对。”左奇函走到她身后，伸出手，扣住她的腰。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的手贴在她腰侧，掌心温热，五指微微收拢，把她整个人固定住。

“腰转的时候，脚要蹬地。”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近，“力量从地面传到腿，从腿传到腰，从腰传到拳。不是只用手臂。”

他带着她转了一下腰。她的后背擦过他的胸口，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记住了吗？”他松开手，退开一步。

林星落的耳朵发烫，点了点头。

“打一拳试试。”

她深吸一口气，转腰，出拳。拳头打在沙袋上，发出比之前更响的声音。

左奇函嘴角微微上扬。“比刚才好。”

“再来。”他说。

一拳，又一拳。每一拳他都会纠正她的姿势，有时候是扶肩膀，有时候是扣腰，有时候是握住她的手腕调整角度。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皮肤的时候，总是凉的。但她的手会变热。

训练结束的时候，林星落的拳头红了一片，但她笑了。

“左奇函，我是不是进步了？”

“嗯。”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你学得很快。”

她笑得更开了。那是她来到训练营之后，第一次因为自己的进步而开心。

左奇函看着她的笑容，眼神变得很柔。他伸出手，想碰她的脸——手指伸到一半，停住了。

他收回手，把水壶递给她。

“喝点水。”

她没有注意到他伸到一半的手。

下午，自由训练时间。

林星落一个人在训练场练拳，陈浚铭跑过来。

“星落！你在练拳！我陪你！”

他站在她对面，摆出对打的姿势，但拳头打过来的时候都是收力的。

“浚铭，你不用让我。”她说。

“我没有让你啊！”他笑嘻嘻地说，“我就是这么弱的！”

他排名009，怎么可能弱。林星落知道他在让着她，但她没有拆穿。

两个人对打了几分钟，林星落的额头出了汗。陈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