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过去。”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我老大，要是少了一根头发……”

“你最好，提前给自己准备好棺材。”

说完，他直接按下了挂断键，将电话扔回吧台。

清脆的碰撞声，在死寂的酒吧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转过身，看向已经完全呆住的吉米，一字一句地说道：

“放心，我一定会把森哥带回来。”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便向门口走去。

“走。”

那一个字，是对身后已经吓傻了的大鸟和猪肉成说的。

两人一个激灵，仿佛从噩梦中惊醒，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

直到叶北那并不算高大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酒吧里的众人才如梦初醒，爆发出巨大的哗然。

吉米怔怔地看着门口的方向，许久，他才猛地回过神，对着身边的心腹吼道：

“叫上几个机灵点的兄弟，远远跟着！别让他发现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许，是想在关键时刻，能帮上一把。

又或许，他只是想亲眼见证，这个叫“武圣”的男人，究竟会创造一个奇迹，还是……就此陨落。

那辆破旧的面包车，像是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古董。

车厢里一股子机油混合着血腥味的怪气，呛得人脑门子疼。座椅的海绵烂得七七八八，露出发黄的骨架，每一次颠簸，屁股底下那几根顽强的弹簧都要发出“咯吱”的呻吟，仿佛在控诉着命运的不公。

叶北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牌，心里把吉米骂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