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科长,您比上回见着的时候还精神。”
“上个月李副厂长那场招待,食堂陈主任和我们宣传科肖科长都在。”
“当时我还敬过您两杯酒。”
“哦,是你啊。”
“大茂兄弟。”
“我就说看着眼熟。”
“上回只知道你酒量不错,没想到你下乡一趟,连身手都练出来了。”
“要不这样。”
“你打个申请,我给你打个接收。”
“干脆来我们保卫科。”
“先当一年保卫干事,三年内提干成保卫干部。”
“怎么都比你下乡风吹日晒舒服吧。”
这话听着确实挺诱人。
可许大茂心里清楚,这种话听听就行。
真要信,那才叫蠢。
调岗哪有那么简单。
一个萝卜一个坑,哪能说加人就加人。
他真敢打这个申请,不知道得得罪多少人。
“嗐,马科长,您这就是抬举我了。”
“我自己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有数的。”
“保卫科那都是咱厂的精英。”
“没点真本事,没点资历和荣誉,哪能进得来。”
“我还差得远呢。”
许大茂才不会往保卫科钻。
这地方看着威风。
可除了能吓唬人,腰里再别点家伙,别的好处其实不多。
而且越往后,权力还越弱。
真要谋前程,他也不会挑这里。
反倒是宣传科更舒服。
他当放映员,能上山下乡。
一个月本来也没几场正式任务。
回来之后,默认还能歇上几天。
在乡下多放一场电影,乡亲们高兴了,往往还会偷偷塞点小礼物。
这种差事,可比保卫科自在多了。
“你小子啊。”
“精得很。”
“我看你就是舍不得宣传科那安乐窝。”
傻柱在旁边闷头抽着华子,整个人都快抑郁了。
热闹是他们的。
他像个多余的外人。
唯一能安慰他的这根烟,偏偏还是许大茂给的。
最气人的是,他居然还抽了。
这一场架,最后就这么你好我好大家好地收了尾。
傻柱虽然怎么都想不通,许大茂怎么突然就这么能打了。
可想不通也没法子,只能老老实实回食堂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