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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蠢事,这辈子肯定不能再干第二回。
许大茂再三保证之后,总算在娄父娄母依依不舍的目光里,把娄晓娥接走了。
娄晓娥坐在车上,甜甜地搂着许大茂的腰。
她整个人都贴得很近。
隔着衣裳,温热的体温一点点传过来。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对以后日子的憧憬。
“别看了。”
“闺女已经跟人走了。”
娄父站在门口,脸色难得有点烦躁。
他摸出一根华子点上,却半天没抽一口。
烟雾缭在脸边,衬得他神情更沉。
“咱们这么做,到底值不值,我是真说不好。”
“闺女都搭进去了。”
“最后要是还没个好结果,那可真亏大发了。”
“你少想这些。”
“现在是什么时代了。”
“姑娘长大了,总得嫁人。”
“你要老想着门当户对那一套,那才叫思想有问题。”
“真敢那么摆谱,别人回头给你扣个帽子,你日子还过不过了。”
“眼前这一关都过不去,后面还谈什么以后。”
“这个许大茂,第一次见的时候,小农思想确实重。”
“可这两次接触下来,倒是比以前顺眼了不少。”
“再观察观察。”
“要是真还行,以后给他搭个靠山,也不算亏待了他。”
车上的许大茂,这会儿心情已经激动得没法说了。
不是一般的高兴。
是那种心口发热,脚底都发飘的高兴。
娄晓娥搂着他的腰,一点不讲武德。
那软绵绵的触感,撞得他脑子都快短路了。
他可不是原来那个许大茂。
他骨子里,说到底也就是个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老光棍。
这种阵仗,他真没经历过。
可偏偏,这是他法律意义上板上钉钉的媳妇。
正儿八经盖了章的那种。
结婚登记证上写得明明白白。
自愿结婚,符合规定,发给此证。
这就是他老婆。
名正言顺。
“蛾子,我以后一定对你好。”
“嗯,我知道。”
“我妈都跟我说了。”
许大茂当场噎了一下。
这种事,丈母娘说了有啥用。
可他转头一想,又有点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