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澄顺着话头问了一句。

“哎呀，以前那边可热闹了。”

司机笑了一下，像在说很久以前的旧事。

“商业街、店面、来来往往的人，都不少。”

“不过现在嘛，大家都往大城市跑了。”

“连那边的商业区都快拆了，正在准备重整。”

“但要和隔壁那个镇子比起来，这里还算好的。”

“隔壁？”

上杉澄眼皮微微一动。

“哈哈，抱歉抱歉。”

司机打了个圆场。

“老人家上了年纪，就是容易话多，逮到个人就想聊两句。”

“说是隔壁，其实也就隔了一座大桥。”

“不过那边可不太平，很多地方都荒了，废弃得厉害。”

“这样啊。”

上杉澄声音淡淡的，视线依旧望着前面。

“那这个镇子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

这次，司机沉默了。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上杉澄一眼，像是在判断他到底是随口一问，还是另有目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叹了口气。

“小伙子。”

“你要是来探亲，或者只是来旅游，那我这个老头子能给你的忠告就一句话。”

“晚上，千万别出门。”

“不管外面发生什么，老老实实待在屋子里就行。”

说完，他就彻底闭嘴了。

老旧公交的引擎声在车厢里轰隆作响，和窗外一点点暗下去的天色混在一起，让气氛变得越来越沉。

“只要过了这条隧道就是——”

话音戛然而止。

像电影突然被人按了暂停键。

等上杉澄再睁眼时，他已经站在隧道外面了。

面前是一条漆黑得没有一点光的隧道。

黑得不正常，像活物张开的嘴，等着吞掉所有走进去的人。

“就这么不欢迎我啊。”

上杉澄看着前方，无奈地叹了口气。

“连门都不让我顺顺利利进，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隧道里面没灯。

四周静得离谱。

明明是盛夏傍晚的野外，却听不见虫鸣，也没有鸟叫，连最基本的动物动静都没有。

只有风吹过树丛时发出的沙沙响声，勉强证明这里还是现实中的户外。

“不过，就算你不欢迎，我今天也得进去看看。”

上杉澄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