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按最坏的情况想，我就更没有理由一个人逃走。”

她声音不大。

可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这一次，她不想逃。

也不能逃。

因为如果上杉澄失败了，那她迟早还会再被盯上。

“我也是。”

比企谷叹了口气，跟着开口。

“既然你都说我相对安全，那不就说明有些事完全可以让我来做吗。”

“我也没有理由把自己的金主丢在这儿不管。”

“而且你比我更清楚。”

“那恶灵要是不除掉，后面只会有更多人倒霉，不是吗？”

前一天他还在为了侍奉部和雪之下雪乃头疼。

结果今天，就已经开始为同学和自己的小命拼命了。

这世道，变化快得也太离谱。

“既然你们都决定了，那我就给你们把情况说清楚。”

上杉澄吸了口气。

“事实上，见子小姐提供的信息，非常关键。”

“因为名字和身份，对恶灵来说，也是一种维系自我的束缚。”

“可问题是，那栋大楼里的怪物，不只是普通恶灵。”

“它更准确的说法，应该叫——聚合物。”

“聚合物？”

“就跟那种缝合怪差不多？”

比企谷下意识用自己玩游戏时的概念去理解。

“嗯……”

“我想想，怎么讲比较容易懂。”

“这么说吧。”

“那栋楼，原本不该变成现在这样。”

“问题出在那家公司自己乱装修，导致原有的格局被很微妙地改坏了。”

“整个环境的气氛，都跟着变了。”

“这一点，你进楼以后应该感受得很明显。”

比企谷点了点头。

那种不舒服，简直像贴在皮肤上。

“在这种环境里，有人带着强烈的怨恨和不甘跳楼自杀。”

“那当然会诞生恶灵。”

“可特别就特别在——”

“那个地方堆起来的不只是死人的怨气和死气。”

“它还会把整栋楼里所有人的恶意都吸进去。”

“包括后来死掉的那些人。”

“所以楼里的东西，不单单是一个恶灵。”

“它是死气、恶意、怨念混在一起的聚合体。”

“只是它的主体，恰好依附在最开始死掉的那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