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整个人都被托到云端，难以想象观看一幅画时，竟会生出这种感受。

“这样行吗？”

上杉澄收起喷漆罐，抬手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脖颈。

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自己的画，眼神安静。

温和。

宁静。

仿佛真有一段若有若无的乐声，在耳边极轻地流淌。

这是他头一次如此认真又完整地，用伟大之术去搭配出一个配方，并真正放大它原本该有的效果。

“该怎么说呢……”

“你们这一家子，真的全是怪物吧。”

“当然，是夸人的那种意思。”

“我现在甚至有点担心，以后来的观众不是来看演出，而是专门跑来看画的。”

伊地知星歌从后台探出头来。

她盯着那幅画看了十几秒，愣是半天没说出别的话。

直到最后，才慢慢吐出这句感慨。

这一刻，她总算明白了上杉信之前那句“要求你随便提”到底有多值钱。

“多谢夸奖。”

“能现金结吗？”

“没问题。”

“顺便，留个联系方式怎么样？”

“以后店里要是还有需要，我就直接找你。”

伊地知星歌答应得爽快极了。

说话时，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那幅画上飘。

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种微妙的感官体验里。

就这样，交换完联系方式后，上杉澄拿着酬劳，和四谷见子一起离开了繁星。

刚一出门，晚风迎面吹过来，带着一点街道特有的热气和食物香味。

上杉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钞票里抽出一张递给四谷见子。

“诶？”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这钱我不能拿！”

四谷见子连忙摆手，耳朵都有点红。

“不。”

“这笔钱，一部分算你做助手的报酬。”

“还有一部分，是我该给你的赔礼。”

“毕竟你会看到那个恶灵，多半也和我之前用魂质给你加成过有关。”

“而且接下来如果要解决那东西，你也很可能会被卷进危险里。”

“所以这钱，算我提前给你的。”

“毕竟之后要做的事，的确有风险。”

“诶……”

“啊……”

“那、那我收下了。”

四谷见子整个人都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