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

于是他反而好奇了。

明明四谷见子都能看到这些灵体。

为什么自己穿越过来之后，从小到大，却一只都没在现实里见过？

“那你仔细跟我说说吧。”

他从包里取出笔记本和笔，神色认真了些。

“说说你从开始看见那些‘恶灵’之后，到现在发生的事。”

四谷见子像打开了闸门。

压在心里太久的话一下子全倒了出来。

从第一次能看见鬼魂，到后来怎么装作看不见，再到最近越来越离谱的遭遇，她几乎全说了。

没说的，大概只剩下一些最私人的情绪和秘密。

上杉澄一边记，一边分析她的话。

同时也在想，他和她之间，究竟差在哪一步，才会出现“她看得见而他看不见”的情况。

“等等。”

他笔尖一顿。

“你的意思是，刚刚在斑马线上那个会伪装的恶灵，明明对你有很强的攻击意图，可最后却退了？”

“对。”

四谷见子立刻点头。

“正常情况下，只要它们发现我能看到，就会发疯一样缠上来。”

“可刚才那个家伙，最后竟然退开了。”

她说着说着，目光又落到上杉澄身上。

“所以我在想，一定是因为你，上杉同学。”

“肯定是因为你，它才不敢过来的。”

“而且……而且还有你的眼睛。”

她忘不了自己在拉面店和上杉澄对视后，眼前发白、头晕目眩的感觉。

那些灵体，一定是因为害怕他，才会选择逃开。

“我的眼睛啊……”

上杉澄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眼角，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

然后他看向四谷见子。

“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驱灵？”

“驱灵什么的……”

四谷见子肩膀一下垮了点，整个人显得有点泄气。

“如果能让我看不见那些家伙就好了……”

比起把恶灵一个个赶走。

她更希望自己从最开始就没有这双眼。

因为按照她现在摸出来的规则，只要看不见它们，通常就不会被它们盯上。

“这个我做不到。”

上杉澄很坦白。

“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可能能让你好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