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稳妥起见,弗利维先与其他教授商议,随后带着集体担保的承诺前往校长办公室。果然,邓布利多一听“教导黑魔法”几个字,脸色瞬间阴沉,情绪几近失控。
好在弗利维早有准备,耐心解释:这些咒语并非真正危险的黑魔法,不会对施法者造成精神侵蚀,仅用于提升决斗效率。加之强调此举关乎学校声誉,最终才勉强换来邓布利多一声沉重的应允。
可弗利维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新的麻烦又来了。
原来,即便是那些“安全”的恶咒与毒咒,仍需施法者调动一定程度的负面情绪——比如戏谑、挑衅、轻蔑等——才能激发其真实效果。当然,若情绪仅停留在“恶作剧”层面,如玩笑般的捉弄,并不会对施法者产生负面影响。
问题就出在这里。瑞迪虽能迅速学会咒语结构并成功释放,但他的魔咒毫无实效——顶多迸出几道彩色光弧,如同节日烟花般徒有其表。
弗利维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瑞迪坦白缘由。
“教授,”少年语气平静却坚定,“在没有获得能抵御负面情绪侵蚀的能力之前,我绝不会主动调用任何需要此类情绪驱动的魔法——哪怕它被定义为‘无害’,哪怕它只是普通白魔法。”
原来,并非他的简化系统失效,而是他刻意未将这些咒语转化为技能。凭借系统对身体素质的持续优化,他的魔法天赋已足够强大,无需技能化也能快速掌握新咒。但他选择不这么做,正是出于对潜在风险的极致规避。
从一名教育者的立场来看,瑞迪的谨慎非但不是缺点,反而是极为难得的清醒。他唯一的问题,或许只是过于保守。弗利维在得知其真实顾虑后,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劝说——身为教授,明知某项知识可能带来哪怕微小的风险,又怎能强求学生接受?
最终,他只能尊重瑞迪的选择。既然对方拒绝接触任何依赖负面情绪驱动的咒语,那便专注于纯粹的白魔法训练。他转而强化瑞迪的决斗技巧、战术应变与魔力控制,相信以少年的天赋与悟性,即便仅凭常规咒语,也足以问鼎冠军。区别只在于过程会更艰难些罢了。
不过,弗利维仍希望为他准备一张真正的“底牌”——既是为比赛,更是为他日后的自保。于是,他再次登门校长办公室,恳请邓布利多传授一门名为“熔岩之火”的魔法。
这名字乍听骇人,实则并非黑魔法。其本质是召唤并操控火山熔岩与烈焰的高阶法术,无论单独使用还是组合施展,均不涉及禁忌之力。弗利维推崇此术,不仅因其威力卓绝、适应性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