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大妈在。
贾家那边也不可能不帮衬。
再说老张头跟何大清关系也不错。
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又出去了。
这时,阎解放一阵风似的冲进屋。
“李大爷正在抽我哥呢!”
“抽得可狠了!”
他喊得那叫一个响亮。
可阎埠贵两口子听见以后,居然谁都没动。
一个继续缝被子,一个继续喝茶。
完全当没听见。
熊孩子欠收拾,挨打也活该。
阎解放站在原地,左右看看,忽然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琢磨了一会儿,他跑到外屋,拉开抽屉,拿了瓶红花油,又颠颠跑出去了。
阎埠贵瞧见,没忍住乐出了声。
这老二倒也有意思。
是准备站边上看大哥挨打,等打完了再去善后。
这段时间,阎解旷几乎跟杨瑞平形影不离。
杨瑞平走到哪儿,他就晃到哪儿。
离开两米都算远。
阎解旷其实也知道爹娘的心思。
他们是被吓着了。
所以他索性乖一点,装作自己就是个老实宝宝。
年前从大集买回来的那些零嘴,如今也都吃得差不多了。
他偶尔还会惦记,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去一趟。
也是这阵子,他突然想起一个事。
自己爷爷奶奶是在战乱里没了。
那姥姥姥爷呢?
怎么从来没听家里提过。
他心里一直犯嘀咕,可杨瑞平不提,他也不敢贸然去问。
直到阎解旷过生日那天。
杨瑞平偷偷塞给他一块玉佩,说是他姥姥留给他的。
阎解旷顺势就问了出来。
“那我姥姥姥爷呢?”
杨瑞平手上动作顿了顿,这才慢慢回他。
“在乡下呢。”
“他们不待见你爹。”
“不让你爹上门。”
“这玉是你舅舅偷偷送来的。”
“你大哥二哥也都有。”
阎解旷这才知道。
原来自己姥姥姥爷一直在乡下。
他还有两个舅舅,也都住那边。
而且他娘是家里最小的闺女,从小就被疼得紧。
结果有一天,偏偏被阎埠贵给“拐”走了。
那时候杨家人都快找疯了。
等再找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