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啊,你来就来,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到弟弟家喝酒,还用得着你带菜?”
可何大清脸上没什么笑,眉头一直压着,看得出来满肚子心事。
易中海看出来了,也不再多打趣,赶紧张罗上桌。
一大妈做好了几个菜,摆好以后,又单独装了一份准备给后院老太太送去。
临出门前,何大清还塞给她一包酱肉。
“天福斋的,给老太太尝尝。”
一大妈点点头,端着托盘去了后院。
屋里就剩下何大清和易中海两个人。
酒一倒上,何大清先给易中海满上,又给自己斟满,端起来一仰脖,自己先闷了一杯。
易中海看着他这架势,若有所思地试探了一句。
“白寡妇?”
意思是,是不是那边出问题了。
何大清先点头,又摇头,神情说不出的烦。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捏着酒盅半天才开口。
“这院里,我也就和你走得近。”
“最近事儿多,我是真没主意了。”
“只能来问问你。”
“再怎么说,军管会那边张连长,你还能说上几句话。”
易中海先把丑话摆出来。
“可别这么说。”
“不违反原则的小事,我还能搭两句。”
“可张连长那人,眼里揉不得沙子,犯原则的事,谁说都不管用。”
何大清犹豫了半天,终于把心事一点点掏出来。
“白寡妇那边,其实问题不算大。”
“她也不是不同意,就是她家还有孩子,顾虑多。”
“真难的是傻柱和雨水。”
“我这边也没敢跟他俩说。”
“她就算真过门,也没法立刻娶进来。”
说到这儿,他夹了口牛肉,又喝了口酒,嘴唇抿了又抿,明显还有更难开口的。
易中海看得直皱眉。
“什么事这么吞吞吐吐的。”
“难不成白寡妇怀了?”
何大清赶紧摆手。
“没有没有。”
“是……这不马上要普调了吗。”
“听说还要查三代。”
易中海点头。
“是有这说法。”
“张连长亲口说的,要查三代,定成分,做好敌我甄别。”
“原话就是这意思。”
何大清叹了口气,端起酒又一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