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你可别犯糊涂。”
“别的钱能省,这钱不能拖。”
“李大爷那钱,得赶紧还。”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多少有点不甘心,小声解释。
“我想着先回院里看看。”
“万一有人随个份子,能凑一凑,再一并还给老李。”
杨瑞华一听,眼都瞪圆了。
“啥意思?”
“你还想着让老李给咱家随份子,回头再拿这份子钱还人家垫的钱?”
“阎埠贵,你可真是阎老抠到家了!”
“赶紧给我还上!”
她这一发火,连声音都比平时亮了不少。
阎埠贵被骂得脸上挂不住,但也知道自己刚搬来一天,邻居都没认全,指望别人随礼,基本没戏。
想明白后,他也只能认了。
“行,回去就还。”
说着,他又拉上阎解放,让孩子出去叫车。
不一会儿,车来了。
杨瑞华也收拾好了,抱着阎解旷。
阎埠贵提着包,一手扶着老伴,一家人慢慢下楼。
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阎解旷醒了。
他现在视线还不宽,只能往上看,左右也就偏一点点。
所以入眼的东西不多。
可抬头那一瞬间,他看见门房屋檐上的黄色琉璃瓦,心里立马有了数。
这院子,不小。
没多久,他就被抱进了未来要住很久的地方。
杨瑞华把他放在双人床靠里的一边,自己则靠着床头慢慢躺下。
阎埠贵赶紧替她盖好被子,又轻手轻脚把卧室门关上。
就这样,杨瑞华开始了她的月子日子。
而阎解旷,也算正式住进了四合院。
接下来的日子里,阎解旷表现得格外“懂事”。
除了饿得不行的时候,他几乎不在杨瑞华手里拉,也不在她手里尿。
每回都硬憋着。
等到阎埠贵一进屋,时机一到,立马来一套完整流程。
拉也来。
尿也来。
一回不差。
阎埠贵都快被整麻了。
每回刚进屋,迎接他的不是儿子的笑脸,就是尿戒子和一堆活儿。
他看着襁褓里的老三,心里越来越纳闷。
这孩子是不是故意的?
可一看对方只是个奶娃娃,他又说不出什么来。
只是隐隐觉得,自己这奶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