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又像觉得不对，赶忙摇头。

“是……哦，不，不是……”

他憋了半天，一张脸都涨红发紫了，愣是没把自己想说的话说明白。

李承乾看得都替他难受，赶紧摆手。

“行了行了，就这样吧。”

“不管你愿不愿意，既然人已经来了，那以后你就是东宫的人了。”

“你既然出自三处，对毒药、暗器这些东西，应该很懂吧？”

说到这儿，他特意顿了一下，眼里带着点笑意。

“我想，陈院长不至于随便塞个人过来糊弄我。”

归子田这次倒是答得很快：“懂，都懂。”

“不过……”

李承乾问道：“不过什么？”

归子田抬起头，老老实实道：“这里是东宫，不是三处。”

“三处有的材料，这里未必有。”

“三处有人手，这里也没有。”

“而且……我也不知道太子殿下要我做什么。”

李承乾摸了摸下巴：“那简单。”

“我要你做的事很明确。”

“给我配毒药，做暗器。”

“需要什么材料，你列出来，我来想办法。”

“至于人手……”

他说到这儿，目光在四周扫了扫，语气倒依旧轻松。

“我这儿当然不像三处，没那么多现成的人才。”

“不过人是可以慢慢养的。”

“这事以后再说。”

说着，他重新看向归子田。

“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

“若材料齐全，你大概能做到三处几成水平？”

归子田这回眼神倒亮了一下。

“老师说过。”

“我是三处里天资最好的那个。”

“只要殿下把需要的东西给齐，我一定能让殿下满意。”

李承乾闻言，当场笑了。

“这就好。”

“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侍读了。”

“侍读是什么，知道吧？”

归子田点点头：“知道。”

他只是性格木讷，不善言辞。

可绝不是真的笨。

眼下自己到了什么位置，他心里明白得很。

李承乾满意地点点头。

“知道就好。”

“以后闲下来，也可以多给我讲讲配药制器的门道。”

“我觉得，我在这方面的天分，应该不会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