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萍萍和影子却齐齐沉默了。
两人一时之间,竟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是真有这种玩意儿,四顾剑还能活到今天?
李承乾见他们不说话,竟还嫌不够,又往后退了一步。
“实在没有也没事。”
“那就退一步。”
“能弄死九品上的毒药和暗器,也行啊。”
陈萍萍只觉得自己脑仁都疼了。
心说就算有,他敢给吗?
给谁不好,给你这个太子?
于是他只能摇头。
“不是没有。”
“就算有,也不能给你。”
“那些东西太危险了。”
“你还是个孩子。”
李承乾一听这话,反而眯起眼笑了。
“我是个孩子没错。”
“可我也是大庆的太子啊。”
“如今咱们大庆外头敌人那么多,北边南边都不安生。”
“万一真遇到刺客,我总得有点保命手段吧?”
“我既然是个孩子,那不更需要这些东西防身吗?”
说完,他又摊了摊手,摆出一副无赖模样。
“您要是不同意,我以后就天天来监察院。”
“天天来找您。”
“您要是不见我,我就坐到监察院大门口去。”
“烦也得烦死您。”
“反正我还是个孩子。”
陈萍萍这一生,什么人没见过。
什么对手没碰过。
可像眼前这种耍赖耍得理直气壮的,他还真是头一回遇上。
偏偏这人还是太子。
偏偏这太子又年纪小。
而年纪小,本身就天然多一层耍赖的资格。
沉默半晌,陈萍萍终究还是轻叹了一声。
“不管怎么说,那些东西都太危险。”
“真不适合给一个孩子。”
“而且我想,陛下也不会答应。”
李承乾听见“陛下”两个字,表情先是一僵,随即忽然又笑了。
“陈院长,您这人聊天真有本事。”
“才说几句啊,就把天聊死了。”
“那这样吧。”
“我不要东西了。”
“我要人。”
陈萍萍目光一动:“要人?”
李承乾点头:“从三处给我调一个人。”
“得懂毒药,也得懂偏门暗器。”
“我身边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