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明白。”
广信宫里。
长公主李云睿懒洋洋躺在榻上,手里拈着一颗紫葡萄,送入口中,唇边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真有意思。”
“承乾平日看着跟朵娇花似的,如今居然真撑住了。”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能撑多久。”
一旁的林若甫站得笔直,神色很稳。
“太子虽年幼,意志却不弱。”
“将来,未必不会让陛下和长公主满意。”
“咯咯。”
李云睿笑出声来,眼波流转。
“若甫,这里又没有皇兄。”
“你何必连这种时候都要说好听的。”
林若甫不接话,只是安静站着。
李云睿望向外头层层宫墙,声音轻了下去。
“慢慢看吧。”
“来日还长。”
深宫更深处。
太后斜斜倚在躺椅上,目光落在身旁的皇后身上,眼里难得多出几分满意。
“承乾这孩子,还是不错的。”
“你教得好。”
皇后低了低头,语气很柔。
“母后谬赞了。”
“这才刚开始。”
“练武辛苦得很,路还长着呢。”
“臣妾倒不指望他将来成什么宗师大宗师。”
“只盼他身体健健朗朗,有点自保的本事,也就够了。”
“这话有理。”
太后听完,笑意更深了些。
“他毕竟是太子,不是江湖里拼命的武夫。”
说着,她转头看向一旁的洪四痒。
“四庠。”
“前几日皇帝不是送了新的补品和珍物进来吗?”
“都挑好的,给太子送过去。”
“再有,练武不是还得配药材么。”
“这些我不懂,你替哀家看看,用最好的,都送去东宫。”
说完,太后把头往椅背上一靠,不再多言。
“是,太后。”
洪四痒轻声应下。
宫里宫外那些人的反应。
李承乾根本顾不上。
因为他现在每天都练得半死不活。
根本没多余的心思去管别人怎么想。
每天校场里折腾完,骨头像被拆了一遍。
再泡一轮药浴。
浑身又酸又麻,疼得头皮发紧。
回到床上以后,他连翻身都懒得翻,闭上眼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