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瘸着腿回自己屋。
阎解成想了想,也跟了过去。
进门后,他找出个小酒杯,从空间里弄了一点药酒出来,倒了半杯。
许大茂正瘫在沙发上哼哼唧唧,见他走近,刚想说话,阎解成已经把药酒抹到手上,开始给他推揉。
这药酒见效快,可刚揉上去的时候也是真疼。
许大茂顿时叫得像杀猪一样。
“哎哟!”
“兄弟,你饶了我吧!”
阎解成手上一点没轻,边揉边说。
“现在知道疼了?”
“早干嘛去了?”
许大茂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傻柱打我都没这么狠。”
“啊啊啊,轻点!”
门外不远处,傻柱正蹲着抽闷烟。
听见屋里那一阵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他还以为阎解成是进去又狠狠干了许大茂一顿。
那叫声,听着比刚才挨打还惨。
过了好一阵,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傻柱还在想,人不会给揉晕过去了吧?
可阎解成哪是真揍人。
那药酒一旦揉开,疼过一阵,后劲儿上来反倒舒服。
没多久,许大茂就不哼了,躺在沙发上呼呼睡着了。
鼾声响得震天。
阎解成随手拿件衣服给他盖上,转身走人。
临走前,还顺手把门给带严实了。
院里,秦淮茹刚吃完饭,正蹲在水池边洗衣服。
看见傻柱蹲在门口闷头抽烟,她故作歉意地开口。
“傻柱,对不住啊。”
“今天姐就不该过来。”
傻柱把烟从嘴边拿开,闷声闷气道。
“秦姐,这事跟你没关系。”
“都怪许大茂那个孙子使坏。”
秦淮茹嘴上说着可惜,心里却未必真这么想。
“哎,可惜了。”
“那姑娘多水灵啊。”
这话像往伤口上撒盐。
傻柱听得眉头皱得更深,胸口又堵得慌。
贾张氏就坐在家门口,眼睛跟盯贼似的盯着这边。
她就怕这两人真有点什么。
毕竟,当年秦淮茹最开始相的人,本来就是傻柱。
这些年傻柱带回来的盒饭,贾家没少吃。
可贾张氏从来没给过他好脸。
“咦,解成回来了。”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