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摇着头走了。
“能耐了你。”
车间里这会儿关于阎解成的传闻已经飞满天了。
有人说他是为女人争风吃醋挨的打。
有人说他喝醉了跟人狠狠干了一场。
还有人说他偷鸡摸狗让人逮住了狠狠干。
各种版本越传越离谱。
再加上一大爷和傻柱没少添油加醋,很快全厂都知道了。
杨厂长听到风声,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一个刚进厂没几天的小子,天天闹出事来,这是想当典型吗。
他当即叫小赵去二车间把人喊来。
“解成,杨厂长找你。”
小赵站在门口,语气挺严肃。
阎解成拍拍衣服站起来,跟着就走了。
他前脚一走,二车间后脚就炸了锅。
易中海脸上悄悄浮出点得意。
让你讹我三百。
这回看你怎么办。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在他看来,阎解成这次少说也得掉层皮。
想到这里,他干活时都哼起了小曲,心情格外好。
就连贾东旭做废了几个小零件,他都难得没骂。
厂长办公室里,杨厂长正坐在桌后沉思。
听见敲门声,他才抬头。
“进。”
门一开,阎解成大大方方走进去,半点不怯场。
刚站定,他就笑眯眯来了句。
“厂长,找我来,是不是要给我分房?”
杨厂长本来就皱着眉,这下皱得更紧了。
这话头起得也太野了。
事情还没问,先惦记房子。
谁给他的胆子。
不过他还是先压着脾气,让人坐下。
“坐吧。”
“谢厂长。”
阎解成还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接着就开始诉苦。
“厂长,咱家六口人,实在挤得慌。”
杨厂长喝了口茶,语气不紧不慢。
“年轻人,别动不动就打架。”
“脾气太冲可不行。”
阎解成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我也不想啊。”
“可事情撞上来了,总不能站着挨揍吧。”
杨厂长本来还想顺着数落几句。
结果这小子脸皮厚得很,根本不往心里去。
还没说两句,阎解成又把话题拐回房子上。
“厂长,您要真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