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满嘴酒气,眼神发横,一看就是又喝过了。
他二话不说,上来就一把揪住阎解成衣领。
“小子。”
“离许大茂远点。”
“那货不是个好东西。”
阎解成抬手扣住他手腕,目光冷了点。
“他是不是坏人,谁定的?”
“你说你是好人,那我怎么没吃过你一顿饭?”
他说这话时语气不重,可每个字都挺扎心。
傻柱的盒饭都喂进秦淮茹一家肚子里了。
连何雨水都经常饥一顿饱一顿。
更别说旁人了。
傻柱被捏得手疼,只能松开。
他瞪着眼,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你……你……”
“反正一大爷说的,准没错!”
阎解成懒得跟他磨叽,直接把人一推,抬脚往里走。
可傻柱不依不饶,酒劲一上头,抡拳头就打。
他是打惯了架的人,平时在院里横惯了,心里压根没把阎解成放眼里。
在他看来,这一拳下去,阎解成怎么也得趴。
结果阎解成侧身一闪,动作快得很,顺势一脚踹出去。
傻柱直接一个踉跄,扑通趴在地上,摔了个标准狗吃屎。
阎解成也没客气,跟上去就是一通收拾。
拳头脚尖都没闲着。
这一下,不光是为眼前这一遭,更是替以前那个挨过打的阎解成出气。
傻柱被打得“哎哟哎哟”直嚎。
偏偏厕所里地上还有几条蛆在蠕动,有一条都快蹭到他嘴边了。
傻柱一看清,当场头皮发麻,连滚带爬起来,扶着墙就开始干呕。
这一吐,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随后他跌跌撞撞往外跑,多半是找地方漱口去了。
这年头厂里的厕所虽说比院外公厕强些,常有人打扫,地面也不算特别脏。
可旱厕终究是旱厕,坑里那些玩意儿往上爬,谁也拦不住。
阎解成自己利索解决完,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提上裤子,转身就走。
不管学校还是工厂,厕所这种地方,向来最容易出事。
果不其然。
他刚往回走没多远,就迎面碰上匆匆赶来的傻柱和一大爷。
傻柱鼻青脸肿,狼狈得不行。
阎解成立马装出一脸惊讶。
“柱子哥,你这是咋了?”
傻柱一听这话,火气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