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地伸着小手。
“妈妈,抱抱,鸡汤。”
一家人围着炕坐下。
三大妈抱着阎解睇。
阎老抠则拿勺子给每个人盛了一碗。
汤面上浮着一层油花,在灯下晃得发亮。
阎解旷抱着碗,迫不及待先灌了一大口,烫得直咧嘴也舍不得停,最后咕咚咕咚喝了个见底。
“妈,鸡汤真好喝!”
他眼睛还死死盯着桌上的盆。
里面剩下不多,就五块鸡肉和几粒花生米。
阎老抠分得极其公平。
一人一块鸡肉,一人一颗花生米。
一点不多,一点不少。
阎解旷接过那块鸡肉,眉开眼笑,啃得满嘴油。
阎解放也把汤一口气喝了个精光,舔了舔嘴唇后忍不住问。
“妈,咋没叫大哥?”
三大妈小口小口抿着汤,舍不得喝快。
“你大哥早就吃饱了。”
“这会儿已经睡着了。”
“别去吵他,明天还得上班。”
这鸡汤太香了,不是天天都能碰上的好东西。
阎老抠喝着喝着,忍不住感慨。
“大茂这日子是真不赖。”
“这汤,味儿就是足。”
那老母鸡肥得很,炖出来的汤全是油。
他说完,连碗底都不放过,拿窝窝头把盆底碗边刮了个遍,这才心满意足咬一口。
香味顺着院子飘过去。
中院那边很快又传来贾张氏的骂声。
“哪个缺德带冒烟的!”
“吃鸡都不知道送点过来!”
“真够损的!”
她骂得越凶,前院这边喝得越香。
夜里,棒梗本来睡得好好的,被贾张氏这么一嚷,迷迷糊糊就醒了。
他一听见“鸡肉”两个字,立刻闹着也要吃。
这一闹不要紧,小当也被吵醒了,跟着哇哇哭起来。
屋里一下乱成一团。
贾东旭睡得跟死猪一样,翻个身接着睡。
秦淮茹只能抱着小当轻声哄,眼底都是疲惫。
她看着还在那儿拱火的贾张氏,真是说不出的无语。
贾张氏耐着性子哄了棒梗半天,也没把人哄住。
没办法,只能答应明天买点猪肉回来吃。
棒梗这才消停,抽抽搭搭地重新躺下。
很快,贾家灯也灭了。
整个院子一点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