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直往下咽。
“三大爷,能不能分我家一点……”
她话还没说完。
“不能。”
“贾嫂,请回吧。”
阎解成头都没抬,先一步开口。
说完还把阎解睇碗里那块鸭肉夹起来,重新塞回小丫头手里。
动作那叫一个干脆。
三大爷也马上接上,开始诉苦。
“淮茹啊,不是三大爷小气。”
“我一个月就二十七块五,这么大一家子人吃饭,难啊。”
“这鸭子还是老大干了一个月临工才舍得买的。”
话是这么说。
可他自己刚刚已经麻利啃掉两块,生怕被人分了去。
秦淮茹眼里带着几分委屈,还想再磨一磨。
三大妈已经瞪了她一眼。
阎解成更直接,起身就把人往外推。
“贾嫂,进别人家门先敲门。”
“这不是你家。”
“出去吧。”
话说完,门也给关严实了。
秦淮茹在外头站了一会儿,不甘心地推了推门。
没推动。
屋里也没人再理她。
她只能灰溜溜走了。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大家这才都悄悄松了口气。
阎解成咬了一口窝窝头,粗得扎嗓子。
又喝了口玉米糊糊,差点卡住。
顿时更嫌弃了。
他吃完两块鸭肉,起身出了门。
找个角落,直接从空间里拿了几个白馒头出来,飞快吃饱。
然后又拿了两个回屋。
“哪来的?”
三大爷眼睛一亮,立马笑眯眯问。
“刚才碰见工友送的。”
阎解成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三大爷二话不说,拿刀就给平均切开。
一家人分着吃白馒头,个个脸上都挂着满足。
第二天一早。
阎解成吃完早饭,直奔街道办。
“王姨,有没有招工名额啊?”
他凑过去,笑得特别乖。
顺手还塞了几颗奶糖。
王主任接过奶糖,脸上都笑开了花。
“解成啊,招工名额倒是有一个。”
“轧钢厂那边。”
“可问题是,你会钳工吗?”
轧钢厂?
阎解成一听,眼睛都亮了。
这地方离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