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对自己家儿子都是三天两头揍一顿。
还能对院里的孩子好?
这脸皮可真够厚的。
也就是这时候,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穿到三大爷家,好像也没那么惨。
至少三大爷是抠。
但不打孩子。
刘海中一路叨叨个没完,后来又把火气撒到了光头身上。
“他算个什么东西。”
“二十块卖给你,不卖给我?”
“怎么着,我的钱就不是钱了?”
“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
阎解成懒得接话,任由他一个人在那儿嘀嘀咕咕。
直到快进院,他才勉强把声音压下来,像是在琢磨别的招数。
夜里的胡同很安静。
只有一深一浅两道脚步声,在砖地上慢慢拉长。
走了半天,刘海中还不死心。
“解成,别管怎么说,明天晚上你还是替二大爷跑一趟。”
他那语气又软了下来,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这会儿离四合院已经不远了。
阎解成加快了步子,嘴上随便应付一句。
“成成成,回头再说,我先回去了。”
他心里门儿清。
现在要是不松口,刘海中肯定能一路缠到家门口。
真让阎老抠知道他跑了鸽子市,那可够他喝一壶的。
刘海中一听他答应,立马乐了。
笑得牙都快露完了。
还顺手约了他明晚先去家里吃饭,然后一起出门。
阎解成含糊点头,转身进屋。
第二天傍晚。
刘光福来前院喊人,说二大爷家请阎解成过去吃饭。
三大爷一听,眼睛都笑弯了。
这可是大好事。
少吃一个人的口粮,就等于省下一份粮食。
至于刘海中为啥请阎解成,他压根不想多问。
能省粮食就行。
阎解成看着自家老爹那副乐开花的样子,心里直想翻白眼。
可面上没说什么,晃晃悠悠跟着刘光福往后院走。
走到中院时,正好碰上贾张氏。
她正坐在门口乘凉,一双眼睛盯人盯得贼紧。
一打听,知道刘海中家蒸了白馒头,还专门把阎解成请过去吃,她脸一下就拉得老长。
嘴里立刻开始小声咒骂。
“呸,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