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如看在眼里,心都发颤。
她抱着小当送棒梗去院门口时,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孩子真的需要爹。
需要有人教他,领他。
她一路上想起的,竟全是何雨柱。
想起他给小当吃的,想起他逗棒梗时那股劲儿。
甚至想起那天他接小当时,不小心碰到自己的那一下。
还有那只发烫的手。
她垂了垂眼,耳朵隐隐又热起来,赶紧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抱着孩子回了屋。
结果刚一进门,贾张氏那张脸就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了。
“淮如,你现在长本事了是吧?”
“你就是这么教棒梗,跟我这个亲奶奶对着来的?”
她张嘴就是阴阳怪气。
贾张氏这人最拿手的一招,就是抓准秦淮如怕丢脸。
她自己不要脸,闹出去也无所谓。
可秦淮如要体面,要名声,那就只能一次次忍。
不要脸,有时候真就是无敌。
“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她说嚷就嚷,声音往外飘得老远。
“儿媳妇教孩子跟我这个亲奶奶唱反调,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妈,您这是干什么,让人看了笑话。”
秦淮如又急又窘,只能低声劝。
“你还怕笑话?”
贾张氏越发来劲。
“你做得出来,我怕什么丢人,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想离开贾家?”
“我没有。”
秦淮如又气又委屈,眼圈都红了。
“我从没这么想过,妈,您不能不讲理啊。”
闹了好一阵子,贾张氏才慢慢收了。
她这种底层小人物,其实有她自己的精明。
她知道,秦淮如不敢轻易离开贾家。
真要走了,她自己怎么活?
就算秦淮如能改嫁,棒梗也多半得留下。
那可是贾家的根。
可问题是,她自己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真靠她养棒梗,根本不现实。
再说秦淮如也才二十七。
新社会讲婚姻自由。
人真要一门心思想改嫁,她也拦不死。
所以她才得拼命折腾,拼命坏儿媳妇名声。
最好闹得外头谁都不敢娶。
“淮如啊。”
折腾完一通后,她语气又忽然软下来。
“妈知道你苦,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