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算盘打得精,觉得这时候彩礼便宜,正适合办。
只不过这俩人结婚也快一年了,肚子一直没动静。
“二大妈,光齐不是下个月就办喜事了吗?”
何雨柱笑着把话绕了回去。
提到刘光齐,二大妈顿时脸都亮了。
“可不嘛,我们家光齐下个月初八结婚。”
“现在虽说日子紧巴,可这喜事不能寒碜,到时候还是得在院里摆几桌。”
她语气里满是骄傲,恨不得所有人都听见。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刘海中偏心老大,打骂老二老三跟吃饭似的。
二大妈也一样,眼里心里都只有大儿子。
对另外两个,完全不是一个态度。
何雨柱心里想得直乐。
他就等着下个月初九,看这两口子怎么哭。
“对了柱子,到时候还得请你掌勺。”
“你放心,别人给多少,我们也给多少,绝不让你白忙。”
二大妈说得很大气。
“成啊,二大妈。”
“保证给你们家把面子撑起来。”
何雨柱答应得干脆。
这种日子,其实挺有意思。
热闹。
不管院里这些人是不是禽兽,至少活人味足。
人这东西,说到底都怕孤独。
年轻人怕,老了更怕。
一群人凑在一起,拌嘴也好,看戏也好,总比一个人闷着强。
人生百态摆在眼前,多有意思。
心态放平点,别动不动就你死我活。
你得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这时候,秦淮如也从屋里出来了。
她肚子已经开始显怀。
可说句实在话,模样和身段确实还是院里最打眼的。
那双眼睛清清亮亮的,看着纯,偏偏又带着点勾人的劲儿。
眼尾有一点桃花,不多不少,刚刚好。
再加上那身冷白皮,真有种别人比不了的精致感。
就算是娄晓娥那种家里条件好的,单论脸和气质,四十岁之前的秦淮如,也未必压得过她。
“柱子,早啊。”
她先打了招呼,声音柔柔的。
“嫂子早。”
何雨柱看着她,回得大大方方。
不像以前,总偷偷瞄,生怕别人看出来。
说到底,原来的何雨柱,感情上一直像停在少年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