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是八级工。
刘海中是七级工。
易中海是一大爷。
刘海中是二大爷。
就连名字,他都觉得人家处处压他一头。
一个叫海中,一个叫中海。
怎么看都像故意跟他对着来。
更别说工资了。
易中海一个月九十九。
刘海中也不低,八十块左右。
放在院里,都是高收入。
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易中海先掏了五块。
刘海中这张脸还要不要?
周围人都看着他呢。
二大爷要是比一大爷差了,那还混什么。
“那我也每个月出五块。”
“就……一直到秦淮如进厂顶班。”
刘海中咬着牙,也掏了钱。
看着豪气,实际上肉都快疼得抽了。
“五块我可拿不出来。”
闫埠贵赶紧把话接上。
“我家什么情况,大伙都知道,一家六口,全靠我那二十七块五撑着。”
“你们瞧瞧我家那几个孩子,瘦得还没棒梗圆乎呢。”
他话说得委屈巴巴,像谁都欠了他似的。
贾张氏在边上,立马瞪了他一眼。
“说了自愿。”
“老闫家确实不容易。”
易中海先替闫埠贵打了个圆场,紧接着,话锋就转了。
“柱子,你呢?”
“你一个月三十七块五,就你和雨水两个人,怎么也比别人宽裕些。”
“再说,这远亲不如近邻的话也是你说的。”
“你要不也拿一点出来,给年轻人做个榜样。”
“人多力量大嘛。”
这话绕来绕去,最后还是把火烧到了何雨柱身上。
“一大爷,你这就不对了啊。”
何雨柱忽然站起来,脸色一沉,声音也拔高了。
“什么叫我一个人花不了那么多?”
“雨水不是人啊?”
“她上学不要钱?吃喝不要钱?穿衣不要钱?”
“我将来娶媳妇不要钱?”
“您有媳妇,我可还打着光棍呢。”
“我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他这一通连珠炮似的打出去,压根不给人插话机会。
“一大爷,您一个月九十九啊。”
“一年就是一千二左右。”
“您两口子没儿没女,拿点零头出来,都够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