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狠。
棍子、皮带,抄起来就下死手。
可偏偏,从来没怎么打过刘光齐。
鸡蛋是给老大的。
挨打的是老二老三。
刘光齐从小就是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
还上了中专,是刘海中的脸面,也是他的骄傲。
结果呢。
到头来,这个最受宠的长子,偷偷去给人当上门女婿。
临走前还把刘家攒下来的钱和票卷了个干净。
那可是六一年。
他根本没管父母兄弟死活。
这份自私,真是透了骨头。
何雨柱心里都在琢磨。
到时候要不要干脆让刘海中撞个正着。
也不知道那位二大爷的七匹狼,能不能抽到他这个心尖子身上。
“柱子,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刘光齐干笑着打圆场。
他今年正好二十,比何雨柱小五岁。
“行了行了,人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刘海中站起来,大嗓门一喊,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拽了过去。
“那个,大家都知道,东旭走了。”
“这个……今天这会呢,主要就是商量商量贾家的事。”
“东旭是家里顶梁柱,他这一走,老的老,小的小,淮如肚子里还怀着一个,这一家子以后可怎么过。”
“好了,下面让一大爷说两句。”
他说话还是那个味儿。
总爱学领导,故意断句,拿腔拿调。
可学得又不像,听着特别别扭。
说完以后,他还挺得意地扫了一圈,才慢慢坐下。
易中海站起身,先清了清嗓子。
这动作倒是熟练得很,明显是老套路了。
“贾家的情况,大伙都清楚。”
“我前头找过柱子,柱子这孩子就特别热心。”
“他说,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光想着自己。”
“他还说,远亲不如近邻,咱们一个院里住着,往后都是要处一辈子的,那就得像一家人一样。”
“我觉得,柱子这话,说得特别好。”
这话音一落,下面不少人都齐刷刷朝何雨柱看过来。
眼神一个比一个古怪。
大多数人心里就一个想法。
这话真是傻柱说的?
谁信啊。
要说傻柱帮秦淮如,他们信。
只要眼不瞎,都看得出他这些年对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