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妹妹的生活费少得可怜。
偏偏这丫头也不说,不够花就自己硬扛。
想想也能明白。
何大清跑了以后,傻柱常在外头学艺。
何雨水一个小丫头,独自在院里待着,受欺负几乎是肯定的。
那种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滋味,怕是从小就吃够了。
父亲跟寡妇跑了,名声本来就不好听。
没爹没妈教,亲哥又不怎么靠谱。
这么多年,她能平平安安长到现在,已经算不容易了。
她缺的从来不只是钱。
更是被人认真放在心上的感觉。
院里那些人什么德行,他不用猜都知道。
闲话、冷眼、恶意,估计从小就没断过。
何大清做了那种事,谁能不在背后议论。
傻柱不在乎,可这些脏水和难听话,最后多半都落在这个小姑娘身上。
久而久之,自卑、隐忍、逆来顺受,也就慢慢进了骨子里。
她大概很早就明白了。
靠爹没用,爹会跑。
靠哥也未必靠得住。
尤其五一年秦淮如嫁过来以后,傻柱整个人就像丢了魂。
这也算是随根了。
爹围着寡妇跑了。
剩下的唯一亲哥,也老盯着别人家媳妇打转。
她能不心冷吗。
可这姑娘偏偏还争气。
能考上中专,在这个年月,绝对不简单。
有些中专的门槛,比高中都高。
她拼命读书,无非就是想早点离开这个地方。
何雨柱从她眼神里,看得见那股子韧劲。
也看得见一点淡淡的疏离。
像是这里对她来说,只是暂时落脚的地方,不是家。
“嗯,哥,你剪头发了?”
何雨水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眼前这个哥哥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发型变了。
整个人也清爽了。
皮肤好像都亮了些。
脸上那笑,不再是以前那种横冲直撞的傻乐。
而是带着亲近和温和。
尤其眼神,少了点浑,多了点让人安心的东西。
她一时都有点不敢认。
何雨柱从兜里摸了两块糖出来。
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的。
两块大白兔奶糖,白白胖胖,纸一拆都透着甜香。
他什么也没多说,直接塞到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