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人心口勾。
不少人闻着闻着,肚子就跟着叫了。
在这个年月,这种香气对人来说,诱惑大得吓人。
有些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明知道闻不饱,可就是舍不得少闻一下。
香味这种东西,有时候真和女人香差不多。
好闻的时候,能让人心情发松,脑子都跟着舒坦。
只是美食香和女人香又不一样。
前者一旦过了那个线,勾出来的就不只是舒服了。
还有馋。
大人到底还能克制。
再馋,也顶多多闻两口,不至于真跑出来闹。
小孩可就没那么好忍了。
懂事点的,眼巴巴看两眼,咽咽口水也就算了。
不懂事的,直接开始哭,扯着家里人闹着要吃肉。
尤其现在还是六一年。
三年困难时期的最后一年。
哪怕是在四九城,定量也一减再减。
可再怎么紧,谁家偶尔吃一顿肉,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这时,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柱子!”
何雨柱抬头一看,是易中海。
他倒不怎么意外。
可这人连门都不敲,直接把别人家当自己家一样往里进,还是让人不太舒服。
“一大爷,下回好歹敲个门。”
“你这么猛地进来,真能把人吓一跳。”
何雨柱说得不轻不重。
“哎,这倒是我疏忽了。”
易中海脸上笑容不减,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柱子,你这手艺是越来越见长了。”
“老太太也有日子没沾肉了,刚才还念叨呢,说她那乖孙子怎么不去看看她。”
这话听着和和气气,里头那点意思却绕得很。
老太太好久没吃肉了。
还念叨你这个乖孙子。
一句话里,既拿长辈压你,又顺手把道德架子给你搭好了。
“我知道了,一大爷。”
何雨柱笑着回了一句。
知道了,就是知道了。
但我可没答应要送。
易中海站那儿又朝锅里瞄了一眼。
那鸡汤翻着小泡,香得人心都跟着颤。
可何雨柱偏偏一句“留下来一块吃”都没说。
他站了几秒,最后只能带着点不舍离开。
也就在这时候,院门口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何雨水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