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有票。

一般人根本别想。

太阳刚冒头。

街上已经是上班大军。

乌泱泱一片，特别热闹。

大家穿的颜色都很素，灰的、蓝的、黑的，几乎没什么鲜亮色。

布料也都是耐磨的粗布。

可那种朝气，扑面就来。

有人边走边聊。

有人喊着同伴。

有人嘴里叼着窝头还在笑。

虽然不少人脸瘦，气色一般，可眼神都亮堂。

那种发自心底的希望劲，后来真不多见了。

何雨柱一路看过去，心里只有一个感觉。

真好。

“柱子，这边。”

易中海远远招呼了一声。

他旁边还跟着刘海中。

他们几个都在轧钢厂上班。

易中海，刘海中，何雨柱，贾东旭，许大茂，都算一个厂的。

只不过岗位不同。

贾东旭已经没了。

秦淮如还怀着孩子，等生完以后，八成要去顶班。

“一大爷，二大爷。”

何雨柱笑着打了个招呼。

刘海中冷哼一声，还记着早上的仇。

这位二大爷是个胖子。

但不是虚胖。

锻工抡大锤的，胳膊和肩背都很扎实。

这个年代胖人稀罕，院里也就他和贾张氏最明显。

区别是，贾张氏是馋出来的。

刘海中则是又能吃又有力。

家里的鸡蛋基本都进他一个人的肚子，别人谁也别想碰。

他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官迷。

偏偏脑子又没那么够用。

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还特别偏心老大，一碗水端得稀烂。

可有一说一，他教徒弟是真教。

手艺没藏着掖着。

所以后来有徒弟发达，也不是没道理。

何雨柱懒得搭理他，跟着人流一路往轧钢厂去。

街边墙上刷着标语。

人群潮水一样向前涌。

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一眼看过去，处处都是活气。

红星轧钢厂是万人大厂。

到上下班的时候，场面尤其壮观。

进厂后，三人分开。

何雨柱直奔后厨。

现在还在特殊时期，小灶开得少。

所以他这个大厨，也得轮着做大锅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