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德高望重,热心肠,谁见了都得喊一声一大爷。

可他真是好人吗?

未必。

他图的,从来都不是单纯帮人。

他最核心的算盘,是找人给自己养老。

而且这事在剧里他自己都说漏过嘴。

早在1965年,他心里就已经认定,往后能给他送终的人,多半就是柱子。

很多事情,你不能脱离那个年代单看表面。

更不能把“私心”两个字故意摘出去。

同样一个人,站的立场不一样,得出的结论也会完全不同。

比如秦淮如。

你要说她对不起贾家?

站在贾家那边看,她已经算尽心了。

对婆婆,对孩子,对家里里里外外,也没少扛。

可要是站在傻柱这边,那她确实亏了傻柱。

这一点,说破天也洗不白。

何雨柱甩了甩头。

先不想这些。

眼下最重要的,是看看局面。

今天贾东旭下葬。

院里不少人都在搭手帮忙,来来回回,脚步声杂乱,低低的说话声混在风里,显得格外沉闷。

他目光扫过去。

只一眼,就看见了秦淮如。

一身白孝。

安安静静站在人群里。

就是这个女人,把傻柱迷得一辈子都没爬出来,心甘情愿当血包。

何雨柱以前看剧,看了几遍以后得出个结论。

这院里每个人都有算盘。

这很正常。

人活着,本来就不可能半点私心都没有。

很多观众替傻柱觉得不值。

可仔细一想,傻柱真是被逼的吗?

也不全是。

很多事,说到底,是他自己愿意。

一个愿意掏,一个愿意拿。

周瑜打黄盖,一个打得心甘情愿,一个挨得理直气壮。

何雨柱看着秦淮如,竟然有一瞬间失了神。

1961年的秦淮如,才二十七。

这会儿的她,真是好看得很要命。

脸小,轮廓秀气,皮肤虽然因吃不好显得有些苍白,但那股子天然的精致还是压不住。

一双眼睛湿润润的,亮得像蒙着一层薄雾。

眼尾微微上挑,天然带几分桃花气。

偏偏神情又干净。

纯和欲,像是被糅在了一起。

像个还没完全褪去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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