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表面有一层厚厚的包浆，像玻璃一样亮。他凑近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他用系统扫了一下。

【扫描完成。物品名称：清代小叶紫檀佛珠。年代：清中期。真伪判定：真品。估值：十五万至二十万。】

苏铭把佛珠放下，看着陆晨：“真的，但不是明代的，是清中期的。小叶紫檀，值十五到二十万。”

陆晨的脸一下子黑了：“八十万的东西，你说只值二十万？”

苏铭：“这串佛珠的包浆确实好，但不是明代的包浆。明代的佛珠，包浆是温润的、内敛的，像老玉一样。这串佛珠的包浆太亮了，是‘玻璃包浆’，清中期的特征，时间没到明代那么久。”

他把佛珠举起来，对着光。

“还有，明代的佛珠，珠子之间的磨损是自然形成的，每一颗珠子的大小会有细微的差别。这串佛珠的十八颗珠子，大小一模一样，说明是用机器车出来的。清中期以后才有这种工艺，明代没有。”

陆晨的脸色更难看了。

苏铭把佛珠放回盒子里，补了一句：“陆先生，您朋友花八十万买这串佛珠，确实买贵了。但东西是真的，不是假货，不算血亏。”

陆晨没说话，把盒子盖上了。

但他的眼神变了——不是服气，是记恨。

吃完饭，萧远山把苏铭叫到书房。

书房在三楼，不大，但很雅致。一面墙是书架，堆满了线装书。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四个大字——“慧眼识珠”。

萧远山坐在藤椅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苏铭坐下。

萧远山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晚晴那丫头，从来没带人回来过。你是第一个。”

苏铭愣了一下。

萧远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她爸妈走得早，是我一手带大的。这丫头脾气倔，眼光高，一般人看不上。她能带你回来，说明你不错。”

苏铭没说话。

萧远山摆了摆手：“去吧。晚晴在外面等你。”

苏铭站起来，走了出去。

萧晚晴送苏铭出来。

天已经黑了，院子里亮着灯。

走到车旁边，萧晚晴忽然说了一句：“你今天把陆晨得罪得不轻。”

苏铭：“他先找我茬的。”

萧晚晴看着他：“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富二代。”

“他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