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远山的前一天下午,苏铭正蹲在还没装完的铺子里,和胖子一起擦刚安好的展示柜,手机震了一下。”
萧晚晴的消息:“明天中午十一点,我来接你。穿得体一点。”
苏铭看了一眼,回了个“好”。
胖子凑过来:“铭哥,萧总又要约你?”
“她爷爷要见我。”
“胖子的眼睛转了转嘿嘿道:‘铭哥,明天去见萧总她爷爷,咱可别丢份儿啊,精神一点。’”
苏铭拿起一块抹布扔他脸上:“擦你的柜子。书看到第几页了?”
胖子的脸立刻垮了:“……第二十页。”
“一周了,二十页?”
“那本书真的太厚了嘛……”
苏铭懒得理他,上楼换衣服去了。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萧晚晴准时出现在院子门口。
今天她穿了一件浅青色的旗袍,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看着比平时多了几分端庄。
苏铭看了她一眼:“你今天……不太一样。”
萧晚晴面无表情:“上车。”
苏铭乖乖上车。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出了市区,拐进一条林荫道。两边是高大的梧桐树,树叶遮天蔽日,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光斑。
路的尽头,是一扇大铁门。
门卫看到萧晚晴的车,敬了个礼,放行了。
苏铭透过车窗往外看——里面是一个很大的院子,有假山,有池塘,有亭子,还有一片竹林。竹林后面,是一栋三层的别墅,白墙灰瓦,看着像民国时期的建筑,但保养得很好。
萧晚晴停车,熄火。
“到了。”她说。
苏铭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
萧晚晴带他穿过前院,走进别墅一楼的大厅。
大厅很大,至少有一百多平。地上铺着深色的木地板,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博古架上摆满了瓷器玉器。正中间是一张长条形的红木餐桌,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
但苏铭注意到的不是这些。
他注意到的是——大厅里已经坐了五个人。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爷子坐在主位,头发全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唐装,手里拿着一把紫砂壶。不用猜,这就是萧远山,“南萧北马”的那个萧远山。
他左边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贵妇,保养得很好,穿着名牌,一脸“我是有钱人”的表情。右边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