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事,梅如萍又提起了生意的事。
“强子,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梅如萍撑起身子,靠在床头,认真地看着王强,“你盘下恒昌记,其实是吃了亏。”
王强挑了挑眉,“怎么说?”
“恒昌记的生意早就冷清了,那些老主顾全跑去了翠萍坊。
你花五万块大洋盘下来,其实不值这个价。”
梅如萍叹了口气,“我当时急着出手,你给的价格又高,我就……我其实赚了你的便宜。”
王强笑了笑,没有说话。
梅如萍拉着他的手,认真地说:“强哥,你现在是我男人了,我不能让你吃亏。
你欠我的那四万块大洋,不用还了。恒昌记就当是我送给你的。”
王强摇了摇头,“不行,一码归一码。生意归生意,感情归感情。钱我会照付,一分都不会少。
你和小月以后要靠这些钱过日子,我不能让你们没了着落。”
梅如萍急了,“可是你……”
“别说了。”王强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钱的事我自有安排。你和小月跟着我,我不会让你们饿着。但该你们的钱,一分都不会少。”
梅如萍看着他那副说一不二的样子,心里又暖又甜,不再争辩,乖乖地点了点头。
王强又抽了一口烟,问道:“你觉得恒昌记做分号,有什么问题?”
梅如萍想了想,说道:“强子,我说了你别不高兴。我觉得你把恒昌记盘下来做分号,其实是多此一举。”
“怎么说?”
“两家店离得太近了,隔了一条街,走路都用不了五分钟。
那条街上的人流量就那么多,客人几乎是固定的。
开两家店和开一家店没什么区别,反而多了房租和人工的开销。”
梅如萍说得头头是道,她是恒昌记的老板娘,在这行干了十几年,虽然不亲自经营,但耳濡目染,多少懂一些。
王强听了,笑了。
“你说得对,但不全对。”
他把烟袋在床头磕了磕,“我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恒昌记作为翠萍坊的分号不假,但经营模式要改变,不能和翠萍坊卖一样的东西。”
梅如萍有些好奇,“那你打算卖什么?”
“古玩。”王强说,“四九城里古玩行当很火,无论是买还是卖,都很踊跃。我想在分号里搞一些古玩来经营。”
梅如萍愣了一下。
古玩?
她没想到王强会有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