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强,他们的气运就越旺。
前世,林峰就是被这样踩死的。
“林峰是吧?”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峰抬头,看到一个穿着深色中山装的男人坐在二房的位置上。男人的面容和林昊有几分相似,但老了很多,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我是你爸,林远山。”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
林峰看着他。
这就是他这一世的亲生父亲。
没有激动,没有愧疚,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在面对一个“意外”时的冷淡和疏离。
“爸。”林峰叫了一声,同样平淡。
林远山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王夫人接过话头,开始给林峰介绍林家的各房各脉。林峰一边听一边记,表面上恭恭敬敬,实际上在观察每一个人。
大房的王夫人,精明、强势,话里话外都在强调“林家是大房的林家”。
大房的林昊,温和、得体,但眼神里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
二房的林远山,他的亲生父亲,沉默、冷淡,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还有一些旁支的叔伯姑婶,有的好奇,有的冷漠,有的带着不加掩饰的敌意。
林峰把这些面孔一张张记在心里。
“好了,认完了。”王夫人拍了拍手,“认亲宴在晚上,现在还有点时间。林峰,你先去客房休息吧。”
她看了林远山一眼:“远山,你带他去。”
林远山站起身,朝林峰点了点头:“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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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跟着林远山穿过正厅,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东边的一排客房前。
林远山推开其中一间的门:“这是你的房间。缺什么跟管家说。”
林峰走进房间,扫了一眼。房间不大,但比孤儿院的宿舍强了无数倍。有床,有书桌,有独立的卫生间,窗户朝南,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他转过身,发现林远山还站在门口。
“有事?”林峰问。
林远山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措辞:“你回来,有些事……不太方便。”
林峰看着他。
“大房那边不希望有人分家产。”林远山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老爷子坚持要找你回来,他们拦不住,但以后……你自己小心。”
林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林远山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