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就在这时,贾家的门开了,秦淮茹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她显然在屋里听到了外面的全部动静,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眼睛红肿,显然又哭过。
她跑到自己婆婆身边,一把拉住还在拍门哭喊的贾张氏,声音带着哭腔和焦急。
“妈!妈!你别闹了!快回家!别在这儿了!求你了!”
贾张氏正在气头上,又慌又怕,被儿媳一拉,更是火大,甩开秦淮茹的手,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都是你!没用的东西!肯定是你在厂里得罪了傻柱!不然他怎么会突然这么对咱们?连点鸡汤都不给!你说,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了?!”
这话说得极其难听,隐含的意思更是恶毒。
周围的邻居听了,看向秦淮茹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异样。
秦淮茹又羞又气,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死死咬着嘴唇,再次用力拉住贾张氏,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
“妈!你别胡说!先回家!回家再说!你这么闹,以后……以后还怎么跟柱子相处?真把他得罪死了,咱们一家子吃什么?喝什么?你为棒梗想想,为小当、槐花想想啊!”
最后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贾张氏发热的头脑上。
她猛地清醒过来。是啊,光顾着闹,出气,差点忘了最要紧的事!何雨柱的接济,是他们家重要的“外快”和“油水”来源!真断了,日子可就难过了!棒梗正在长身体,小当、槐花也是……
她嚣张的气焰瞬间熄了大半,但脸上还是挂不住,嘴里嘟囔着。
“那……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凭什么……”
“妈!先回家!”
秦淮茹几乎是用尽全力,把贾张氏连拖带拽地往自家方向拉。
她力气不小,贾张氏又失了心气,半推半就地就被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