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就吃了吧,就当……就当给孩子们补身体了。赔钱的事……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他大方地挥挥手,仿佛那二十五块钱和丢鸡的损失都不值一提了。
秦淮茹这才彻底松了口气,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对许大茂千恩万谢。
然后,她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哀求和绝望,只剩下冰冷的怨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看,没有你何雨柱,我一样能把事情摆平!许大茂比你好说话多了!
她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咱们走着瞧”,然后才对许大茂低声道。
“大茂兄弟,那我先回去了,孩子还在家等着……”
“哎,好,快回去吧,天冷。”
许大茂温和地点点头。
秦淮茹不再看何雨柱,转身撩开门帘,快步离开了这个让她丢尽脸面、又心惊胆战的地方。
何雨柱自始至终,除了最初那两句撇清关系的话,再没开口。
他只是平静地喝着汤,仿佛眼前这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寡妇眼泪攻陷光棍”的戏码,与他毫无关系。直到秦淮茹离开,许大茂还站在原地,有些志得意满地整理了一下衣领,似乎想跟何雨柱说点什么,炫耀一下自己的“宽宏大量”和“男人气概”。
何雨柱却先放下了碗,拿起锅盖,看了看锅里的鸡汤,用勺子轻轻搅动了一下,头也不抬地道。
“许大茂,戏看完了?门在那边,不送。记得带上帘子,冷。”
许大茂一噎,脸上的得意僵住。
他本来还想嘲讽何雨柱几句,比如“你看,秦姐还是得靠我吧”之类,但被何雨柱这毫不客气、直接赶人的态度给堵了回去。再想到自己毕竟输了二十五块给他,现在鸡的损失看样子也从秦淮茹那里找补不回来了,心里终究是意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