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味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今晚的惨败和羞辱。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许大茂猛地停下脚步,冲着中院几户还亮着灯的人家,也包括三位大爷家的方向,大声喊道。
“偷鸡的贼必须找出来!我的损失必须有人赔!不然……不然我就去报警!让警察来查!我就不信了,这院里还能藏得住贼?!”
他这次学“聪明”了,不再指名道姓说何雨柱,而是把矛头指向“偷鸡的贼”和“赔偿损失”,并且再次祭出了“报警”的大旗。
他知道,单纯找何雨柱麻烦,经过刚才那一下,恐怕难了。
但借着“找贼”、“索赔”的名义,把全院都拉下水,施加压力,说不定能有转机。
至少,不能让何雨柱那么轻松地拿着他的钱,喝着香喷喷的鸡汤!
果然,他这一闹腾,院子里几户人家受不了了。先是前院一大爷易中海家的窗户被推开,易中海沉着脸探出头。
“许大茂!大晚上的,你嚷嚷什么?还让不让人休息了?有事明天再说!”
接着,中院东厢房,二大爷刘海中家的门也开了,刘海中披着棉袄走出来,脸色也不好看。
“许大茂,你又闹什么?会不是开完了吗?三位大爷说了会调查,你急什么?”
其他几户邻居也有打开门或窗户的,脸上都带着被打扰的不满。
“一大爷,二大爷,不是我想闹!”
许大茂见把管事的引出来了,立刻换了副“受害深重”的委屈表情,但声音依旧不小。
“是我心里憋屈啊!我鸡丢了,是事实吧?我平白无故亏了二十五块,也是事实吧?可偷鸡的贼在哪儿?我的损失谁赔?
要是找不到贼,赔不了我的损失,那我这亏不是白吃了?我……我咽不下这口气!我必须得讨个说法!不然,我明天一早就去派出所!我就不信,公家不管!”
他刻意强调了“平白无故亏了二十五块”和“找不到贼就赔损失”,眼睛却瞟着何雨柱家的方向,意图不言而喻。
易中海眉头紧锁,他当然知道许大茂的小九九,但更头疼的是许大茂这胡搅蛮缠的劲儿,以及“报警”的威胁。
他沉声道。
“许大茂,你不要胡闹!丢鸡的事,我们三位大爷既然说了管,就一定会管!会给你一个交代!但破案需要时间,你总得给我们点时间调查!
至于你的损失……那二十五块,是你自己跟何雨柱打赌输的,白纸黑字,全院见证,怨得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