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他还是强行把这股怒气压了下去。胸膛微微起伏了两下,眼神里的冰寒几乎要凝成实质。
动手打孩子?不值当,也没必要。打了他,反而落人口实,秦淮茹那张嘴,还有院里那些不明就里、或者别有用心的人,不定能编排出什么话来。对付这种没皮没脸、被惯坏了的崽子,动手是最下乘的。
他死死地盯着棒梗,那目光锐利如刀,竟让一向混不吝的棒梗心里有些发毛,嚣张的气焰不自觉地弱了半分,眼神开始躲闪。
何雨柱又看了看小当和槐花,两个小女孩吓得往后缩了缩,紧紧靠着她们哥哥。
足足过了有十几秒钟,胡同里只剩下寒风吹过的声音,和三个孩子因为紧张而略显粗重的呼吸。
何雨柱忽然扯动嘴角,极其轻微地、近乎冰冷地笑了一下。没有声音,但那笑容里的意味,却让棒梗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
然后,何雨柱什么也没说,甚至没再看那烤鸡和汽水瓶一眼,径直转过身,迈开步子,朝着胡同外走去。脚步声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平稳,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力道。
直到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棒梗才仿佛松了口气,随即又觉得丢了面子,冲着何雨柱离开的方向,压低声音啐了一口。
“呸!神气什么!傻柱!”
“哥,何叔他……他刚才的样子好吓人……”
槐花小声说,手里藏着的鸡肉都不敢吃了。
“吓什么人!
他就是个傻柱!甭理他!”
棒梗强行挺起胸脯,但眼神里的余悸未消,他踢了踢地上的鸡骨头。
“赶紧吃!吃完把这儿收拾了,别让人看见!”
小当看着何雨柱离开的方向,又看看手里的鸡肉,忽然觉得这刚才还香得不行的鸡肉,好像没那么好吃了。
胡同口的风似乎更冷了些,带着股刮脸的劲儿。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