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淮茹一家……他眼神微冷。接济,到此为止。
那点可怜的、建立在不对等索取上的暧昧,必须斩断。
他不是原主,对那个精于算计的寡妇没有任何兴趣。以后的来往,只能是清晰的邻里关系,甚至,如果对方不识趣,邻里都没得做。
还有妹妹雨水……记忆中那个有些怯生生、依赖哥哥的丫头,原主对她其实也算不上多关心,钱和心思大半给了外人。以后,得多顾着点自己这个唯一的亲人。
一桩桩,一件件,在他脑海里清晰起来。
虽然身处这油烟气十足、嘈杂纷乱的后厨,但何雨柱的心,却像灶膛里被重新拨亮的炉火,稳定,灼热,有了明确的方向。
“何师傅,菜都齐了,您过过目?”
马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何雨柱抬眼看去,旁边的条案上,已经摆好了四荤两素一汤,外加一大盘雪白的馒头。红烧鸡块油亮诱人,醋溜白菜酸香扑鼻,猪肉白菜炖粉条热气腾腾,还有炒鸡蛋、拌豆腐丝等,在这个年代,算得上是很体面的一桌招待菜了。
“嗯,摆盘弄整齐点,送去吧。”
何雨柱点点头,摘下了围裙。
窗外,午间的阳光透过有些污渍的玻璃照进来,在弥漫着食物香气的水汽中,形成一道微尘浮动的光柱。广播里开始响起下班的铃声,隐约能听到远处车间传来的喧嚣人声。
一天的工作,暂告一段落。
但属于他何雨柱的新生活,刚刚拉开。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掏心掏肺却换不来一丝真心的“傻柱”。
他是拥有两世记忆、一手过硬厨艺,更怀揣着万象秘境之秘的何雨柱。
这个年代,物质匮乏,条条框框也多,但同样,也充满着某种粗粝而质朴的生机,以及,对有能力者而言,未必没有缝隙可寻的机会。
路,是人走出来的。
而这一次,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在这个特殊的年代,踏出一条不一样的、至少让自己活得痛快、活得明白的路。
食堂里的喧嚣随着最后一拨工人吃完饭离开,渐渐平息下来。灶火已熄,只剩下些微的余温对抗着窗外渗进的寒气。
大锅和笼屉都清理得差不多了,水汽混着残留的饭菜味,构成一股食堂特有的、疲惫而又满足的收工气息。
何雨柱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寻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靠在冰冷的砖墙边,闭目凝神。外人看来,这位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