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稳定军心,整肃城防。我观城防布置,仍有疏漏。比如北城墙‘望月台’一带,视野虽好,但垛口损毁严重,且无滚木礌石储备。西门‘安远门’的吊桥锁链,也已锈蚀。”
吕文德一怔,随即面露惭愧:“林公子火眼金睛,下官……下官竟疏忽了。我这就去安排人手修缮!”
“不急。”林玄摆摆手,“我与你同去。有些细节,需当面指点。”
两人不再多言,走出衙门,沿着残破的城墙巡视。一路上,林玄指出数处防御薄弱点,吕文德一一记下,神情愈发凝重,也愈发感激。
城外,汉水河畔。
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静静泊在芦苇荡中。船舱内,血刀老祖与大力神史安,正对坐饮酒。
“史堂主,这第二套方案,便是夺取天书,控制襄阳?”血刀老祖灌下一口劣酒,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那林小子,武功虽怪,但终究年轻。至于那古墓派的女娃,嘿嘿,老祖我自有办法对付。”
史安面色焦黄,眼神阴鸷,淡淡道:“老祖,教主吩咐,天书为重。那林玄体内有魔种,或许……可与教主魔功,产生共鸣。若能生擒,带回黑木崖,教主必有重赏。”
“生擒?”血刀老祖狞笑,“那也得有那个本事!不过,若真能引他动用魔种,倒是个机会。”
他顿了顿,看向襄阳城的方向,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听说,那无字天书,能洞察气运,甚至干涉一国兴衰……嘿嘿,若是我得了,何必屈居于东方不败之下?”
史安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只是淡淡道:“老祖,按计划行事。三日后,子时,动手。”
知府衙门,书房。
林玄回到书房,取出无字天书。他注入一丝内力,书页翻开,金光流转。
“襄阳城防,修补六成,民心初定,但仍如累卵。”
“吕文焕余党,潜伏于城南‘兴隆赌坊’,意图纵火,扰乱军心。”
“血刀老祖与史安,将于三日后子时,潜入知府衙门,意图抢夺天书。”
“城外蒙古大将兀良合台,已得探子回报,知襄阳内虚,正筹备新一轮攻势,预计十日后来犯。”
一行行金字,如同催命符,在林玄脑海中浮现。
“三日后,子时……”林玄眼中厉色一闪,“血刀老祖,史安,你们终于要来了!”
他收起天书,走到窗边,望向窗外残破的襄阳城。夕阳如血,将这座孤城,染上一层悲壮的色彩。
他知道,短暂的平静已过,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