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了!怎么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家在鲁集镇西南角住,到那儿一问就知道了。你能帮俺捎个口信么?”
凭一双仙家的慧眼,似咕已知此老婆不是人,是鬼,是迷失在外的孤魂野鬼!深夜迷失在外,说得如此凄凉和无助,似咕只好点头答应了她,于是,那老婆婆就消失了。
第二天天刚亮,似咕已在八里多地远的鲁集镇上。到镇之西南去打听:“你们这儿谁家老太太走丢了?昨夜夜行,我遇见了一位迷路老太太,说她家在鲁集镇西南角住,让我帮她带口信。我本想带她回来,谁知老太太眨眼又不见了。”
鲁集西南有个名叫大山的,三十多岁,已仨月没见他娘。亲戚家、邻居家都找遍了,连妹妹家都找过了,仍然不见他娘。今日得信,就找来几家兄弟,并通知了妹妹,浩浩荡荡,向那个小桥进发。
原来,那座小桥名叫妖怪桥,就是因为那里夜间出没牛、马、大象等怪物,夜里极少有人从那经过。邻近村的人都知道。
等人们来到一看,桥上空无一人,大家都怀疑老太太已死,就分头寻找。在桥西边,河道大约三百处,折而向北,行不两步,有一柳树,树下躺着一具尸体,风化得只剩一架白骨,还有没腐烂透的衣服和鞋子。
此时,大山妹妹也从家中赶来,仔细辨认,发现泥土里还有一对银耳环。自幼看母亲带,那花纹是如此地熟悉!对上了衣服、鞋子和耳环,妹妹才放声大哭:“我的娘啊!你死的好惨呀!我的娘啊!”
哭了会,大山才把他娘的尸骨,放在拉来的车上,运回家安葬。
见那老太太的尸骨,已运回家安葬,似咕又向别处漫游去。
“奸头厨,厨头奸,关上罗门做米饭。蚊子衔她一粒米,掂着杆子撵十里。不是蒺针扎着脚,再撵十里也不多!”世上真有如此吝啬之人吗?且看下面的蚊子诉苦。
一只蚊子的魂在嗡嗡地哭,如此伤心、如此绝望。刚好被夜间行路的似咕碰到。
“小蚊子,哭什么嘛!看你如此伤心、绝望,有什么委屈事说出来听听!”
一见有人愿意听自己的委屈,马上止住哭声,向似咕诉说了起来:“仙人啊,我这次的死,实在是怨得很。您想想,为了一粒米,我竟累死在十里开外!莫说她还想撵,就是不撵,我还能活吗?!已上气下气了!再说了,那粒米,我也不是故意衔的,是粘上去的!您知道,我是吸血的,从来不吃米!”
似咕安慰道:“如此说来,你倒是幸运的了!假如当初你是去吸血,而不是粘米,你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