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拎着西瓜刀,从城东头砍到城西头,三大公爵的军队在我面前都不敢造次,区区一个开斯特算得了什么?”
“……我觉得他们当年不敢造次的原因,是因为你用一根手指就给伦蒂尼姆梳了一个中分。”
灵知嘴角微微一抽:“不过,卡兹戴尔有这么一个神明也真是有意思……倒不如说,除了力量异于常人,你就像个凡人一样……有喜怒哀乐,会嬉笑怒骂,可惜,我们谢拉格的神明,却没有你这样亲近人心的举动。”
“不,说不定你们的一举一动,祂全都看在眼里也难说呢?”
雷维伸了个懒腰,看着着远方逐渐消失在风雪中的车队,寒风卷起雪沫,扑打在塔楼的玻璃上:“不过现在还是专注眼下吧,演员已经就位,棋还在按银灰画的格子走。接下来……就该看我们的女主演,什么时候会按捺不住了。”
地平线上,最后一缕天光被厚重的云层吞没。
雪越下越大,仿佛要将所有的痕迹、谋算与即将燃起的火花,都掩埋在这片永恒的洁白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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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径蜿蜒?,通往圣山深处古老避难所的石阶已被风雪侵蚀得模糊。
恩雅的白袍在凛风中鼓动,她停下脚步,回望身后缓慢行进的队伍:埃琳娜和茱安娜正在雪中艰难前行,反倒是年迈的大长老,此时在风雪中却表现得云淡风轻。
“阿德颂大长老。”
恩雅的声音不高,却穿透风雪,“我听从了您的建议,开启了我的‘圣巡’……但,随着这场圣巡的进行,我却不得不怀疑……您的动机。”
阿德颂抬起布满皱纹的眼睑,平静地看向眼前的少女。雪花落在他花白的胡须上,久久未化。“圣女大人何出此言?”
“时机太巧了。”恩雅转身直面他,金色眼眸里映着雪光,“天灾,维多利亚与雪境的冲突,还有……被夹杂在其中的喀兰贸易与希瓦艾什家族。”她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从来不曾有的锐利:“您需要一个不被圣女掣肘的蔓殊院,以便在某一个‘关键时刻’放手行动。我虽还未看透那‘关键’究竟是什么,但如今我们已经走这个地步,我希望……您能说实话。”
阿德颂凝视着少女的身形,许久才缓缓开口:“圣女大人……很聪明。”
他的用词礼貌,却听不出信徒对圣女的敬畏,更像老谋深算者对年轻对手的评判,“是的,我有一个计划。一个能让蔓殊院重获权柄、让神意重新成为谢拉格唯一准则的计划。但这个计划……不能被干扰,哪怕您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