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准备——就当是某位真正的不速之客,给二位家主的赔礼了。”
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面前的桌上就这么突兀地出现了一整套的茶具,雷维提起茶壶,在三个被子里各斟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氤氲热气,带着红茶特有的涩香。
阿克托斯周口了皱眉头,没有动手去取自己的那杯,菈塔托斯却端起自己那杯,轻啜一口,秀眉微挑。
“佩尔罗契,连红茶都怕?”
她拉长了语调:“可惜了,这杯茶,真是前所未有的上乘,即便是我也从来没有品鉴过如此美味的红茶——也许只有那些维多利亚的大贵族,才会有闲心思和闲钱豪掷千金去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我不知道该说你是聪明还是凑巧。”
雷维淡淡地一笑:“但有一点你说对了,这茶不仅属于维多利亚的贵族,还是顶级贵族——这会,开斯特公爵大概会因为自己的红茶无端消失而感到一些……意外吧。”
开斯特公爵。
这个名字让阿克托斯和菈塔托斯瞬间沉默了一下。虽然二人已属谢拉格的顶尖贵族,但与维多利亚的公爵相比,还远远不够。
而眼前的这个萨卡兹说,这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水,是从那位大公爵的桌上“拿”来的。
这无疑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从这个神秘的男人出现之时,似乎很多事情就开始变得无法解释起来——而如果一件事情除了荒诞本身没有任何解释,那也许就说明了,那份荒诞本身……其实就是真相。
“我说,雷古勒斯……阁下,应该不是专程来请我们喝红茶的吧?”
沉默了一会,还是菈塔托斯开口打破了僵局:“而且,我对您口中那个‘做得很过分’的人,稍微有些好奇。”
雷维却没有回话,而是直接看向了楼上的位置。
“看了很久的戏了吧?比我我来说,我想这位才叫真正的‘不速之客’呢。”黑发的萨卡兹冷笑一声:“是你自己滚下来,还是我把你拖出来,选一个吧。”
二楼响起一阵声响,一位身着维多利亚制服的男人颇有些狼狈地连滚带爬地冲了下来。事务官的脸在壁炉跳动的火光中褪尽血色。他盯着眼前那位闯入的萨卡兹,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完整音节。
布朗陶宅邸的松木梁柱在寂静中发出细微爆裂声,衬得那沉默更加令人窒息。
“雷古勒斯大人……”事务官终于挤出声音,维多利亚式的卷舌音带着颤抖,“开斯特公爵只是希望……”
“嘘——”雷维竖起食指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