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朝向要害处袭来的弩箭,第一箭撞碎了他的左臂护甲,而另一支弩箭狠狠咬进腰侧锁甲接缝。
而古罗也在同一时间意识到,这两支箭,是冲着自己来的。
“……咕!”
高大的护卫闷哼一声,踉跄着走了一步,随即跪地,膝盖砸进雪壳的脆响令阿克托斯瞳孔骤缩。
“古罗!”
阿克托斯的冲锋像一头被激怒的冰原熊。他并非奔跑而是撞击——战靴犁开深雪,巨斧扫飞前方飞溅而来的源石碎块,三步跨到古罗身前时,从身边护卫手中抢来的大盾已被他抡起砸落,铿!的一声格开第三支偷袭的弩箭,金属表面爆开数点火星。
低头!
阿克托斯咆哮,右手压着古罗的后颈按下,自己用肩膀硬扛了第四箭——箭镞在肩甲上弹飞的瞬间,他嗅到了甜腥的铁锈味。
东北方雪松林!把那些老鼠揪出来!战士们冲锋的脚步震落树冠积雪。
古罗的喘息已成破风箱般的抽气,他感到自己的力气正在被扎入腰测的箭矢夺走,银发护卫的嘴唇迅速泛紫,肌肉痉挛让指节发出咯咯声响。
“cao!给我忍着点!”
阿克托斯伸手捏住古罗的伤处,为忠心耿耿的护卫拔出箭矢——并无倒钩的箭矢倒是顺利拔了出来,但患处那不详的颜色正在扩散。
“有毒……等等,这是!”
当看到了箭矢上的标志时,阿克托斯的目光先是一愣,随即,烈焰在瞳孔深处升腾。
他认得这个标记。
回忆像毒液注入血管,他一把攥住那支箭,皮革手套被箭镞割裂也浑然不觉。
菈——塔——托——斯——!
阿克托斯的面孔因暴怒扭曲如源石结晶,喉间滚动的低吼逐渐拔高,最终炸裂成实质的冲击波。他扯断大氅金扣,熊皮裹住古罗渗血的腰部时,手指因暴怒痉挛如鹰爪。
古罗在第一时间也看到了箭矢上的标记,但一瞬间就已经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他颤抖着试图开口,紫黑的嘴唇却只吐出白雾。
立刻送古罗回去!阿克托斯扭头嘶吼,瞳孔血丝密布如裂瓷,用我的车!快点!
战士刚抬起古罗,这位佩尔罗契家的族长已旋身劈碎地面积雪,那支霜花箭矢在斧刃下迸裂成银屑。其余人跟我往布朗陶那里去!他战靴碾过箭杆残骸,碎冰混着毒血黏在靴底,我要把那女人的脑袋扯下来!
“不……不对,老爷……”
古罗用尽最后力气抓住族长腕甲。毒液正侵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