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留下一点白印,根本就破不开盾牌的外壳。
但就是这样的盾牌,在那些小小的血滴面前,竟然不堪一击,毫不费力就被腐蚀出拳头大小的洞!
……这玩意儿可是有近三厘米厚的!
“博士……”
眼看着一滴又一滴的血滴在盾牌上凿出一个个大洞,刻俄柏感到惊悚不已,也已经明白了米格鲁即将遭遇的厄运,不由得有些害怕地看着面前的博士。
这个时候的博士——很陌生!
“别急。”
淡然的声音似乎只有在和小刻说话的时候,才会略微提升一点温度,但在金发的佩洛少女耳中,依然显得冷冰冰的。
“就是现在。”
冷静的声音伴随着弓弦炸响。
使用滑轮弩的灰喉扣动扳机的速度要比克洛斯慢了半拍,但箭矢射出的速度却要快上一倍不止,两枚弩箭一前一后激射而出,钉在了天花板上发出夺夺两声。
“Wvvvvveeeer……!!”
就在刻俄柏对博士的命令感到大惑不解之时,一阵奇怪的声音自周围响起,被弩箭射中的天花板此刻竟然开始不断地蠕动起来,仿佛吃痛的野兽在地面打滚以减轻疼痛一般。
金发的佩洛少女见到这样的异象,直感头皮发麻。
“这房间……这房间难道是……活的?!”
面对小刻惊恐的叫声,博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正是如此……我们一开始就被这座房间误导了。”
带着兜帽的男子看着渐渐随着天花板一起蠕动的墙壁和塌陷得更加厉害的地面,淡淡地说道:
“当我们以为房间里会有等待着我们的敌人之时,我们看到了一番和平的景象。”
“而当我们以为和平的景象就是全部时,针对我们的陷阱就已经展开了。”
“我们真正的敌人……或者说挑战,其实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房间本身。”
“那……我们该怎么办?杀了它么?”
既然知晓了真正的敌人是什么人,小刻也放下全部的忧虑,抽出了背后的长枪。
在她看来,只要敌人是自己理解范围内可以被砸的,就不难对付!
“不,不用出手了。”
博士的声音此刻却变得无比自信和笃定,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我们的救兵到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原本在众人背后牢牢锁住的房门,忽然发出一声巨响,随即轰然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