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一行人在庭院中摸索着前进。
也就是真正走在庭院之中,才能感受到庭院之大,城堡墙内所看到的,恐怕还不到整个庭院大小的百分之一。
带着兜帽的男子一边前行,一边打量着周围的景色,保持了和往常无异的沉默。
照理来说,这座庭院的大小已经十分诡异了,整个泰拉大陆根本不可能有与这么大庭院相衬的城堡,所以只能认定这里与那座拥有无数通往各式各样战场的异空间房间的城堡一样,是某种源石技艺的产物。
但是……源石技艺吗……
一想到这种规模的空间竟然仅仅只是源石技艺,就让博士有些皱眉——这已经绝非凡人术士所能做到的力量,而是某种在此之上的伟业了。
(神的……力量……么……)
“嗯?”
相对于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只管接受命令的傀儡干员而言,刻俄柏的感知明显要敏锐一些。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保护博士这一目标上的她,很容易就发现了自己背后这位带着兜帽男子的异状。
“怎么了吗?博士,有哪里不对吗?”
“……啊。”
被刻俄柏的话语从沉思中惊醒,博士对着面前这位满脸担心的佩洛干员缓缓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对这座庭院有些好奇。”
“好奇?”
小刻瞪大了眼睛,看向周围——在她眼中,庭院还是那个庭院,但看久了之后,还是会有种有危险就在身边的直觉。
金发的佩洛少女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博士,还是别想了,这个地方让小刻很不舒服……很不舒服。”
能够让思想单纯的刻俄柏连续两次说出“很不舒服”这个词,确实说明了这座庭院内必然存在某种极其危险的因素。
在泰拉大陆有着丰富流浪经验的她,拥有着非常敏锐的直觉和运气,不然也不会历经危险已然活到现在了。
但博士并没有注意到刻俄柏的话语,而是将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一处枯败的低矮灌木上。
灌木的样子和周围的景物几乎没有差别,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瞬间就会因为重复的景物带来的视觉疲劳而被习惯性地忽略掉。
但是博士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灌木有断裂的痕迹,好似什么东西曾经压在它的上面——按照断口的轮廓……似乎是个人?)
而且应该是一个带着重武器或盾牌的人,不然周围的断痕不会如此整齐划一。
(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