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

第一天，仅仅是第一天的第一场试炼，就淘汰了一半以上的人——剩下的，无一例外全部死亡。

【是68人，殿下。】

雷维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说一群和他毫无关系之人的死亡：【有两个人活下来了，但是他们已经不适合做军人了，所以我把他们遣散了。】

【连70人都不到了吗……】

【但这些士兵，会在将来成为殿下最为忠诚可靠的士兵！】雷维正色道：【他们永不背叛，不惧死亡……虽然只有60人，但我有自信，他们所发挥的战斗力，将比一个军团都要强！】

【哎……我并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

特蕾西娅微微叹息了一声：【雷维，我对你，比对任何人都要信任——哪怕是凯尔希。只是我有点担心你……死了那么多士兵，你自己——又会如何呢？】

雷维的表情一窒，没有接话。

【不必隐瞒，雷维，你可以用表情和神色来瞒过任何人，但是你的情感诗不会瞒过我的。】

特蕾西娅看着眼前的萨卡兹男人，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复杂：【你变得非常虚弱……现在的你，恐怕连我都打不过……没错吧？】

【可是，我……】

【没有可是，我也不是来指责你的，雷维。】

特蕾西娅闭上双眼，尽量不去看眼前男人的表情：【我并不知道制造这些部队对你自身会有多大，多长时间的影响……但是，死了那么多第四军团的士兵，就连你现在也变成了这样，真的——值得吗？】

【——值得！】

这一次，雷维并没有丝毫地犹豫，而是斩钉截铁地说道：【不管付出多大的牺牲，这是我和第四军团的每一个人早就做好的觉悟！】

【——我要创造一支，能够震慑四方的军队！不是第四军团，而是在此之上，甚至在乌萨斯的内卫之上的军队！这支军团，将会是殿下手中最稳固的盾，最尖锐的矛——我要让卡兹戴尔，让泰拉的所有人都知道，殿下手里的这支军团，将会是所有敢于敌对者的梦魇！】

特蕾西娅认真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发现对方也在认真地看着自己。

萨卡兹少女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她是劝不动他了。

【答应我，保护好你自己……好吗？你是我现在唯一能真心信任的人了。】

雷维看着眼前的少女，少女眼神透露出一丝虚弱，让他有种心脏被揪住的感觉。

良久，萨卡兹男子才闭上眼睛，憋出了六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