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重新黏合成新的进攻浪潮。
“——御!”
巨盾轰然落下,迅速在防线前方形成了一道钢铁般的城墙,坍缩体如同虫群般撞击在盾墙上发出惊天的轰鸣,夹杂着无声的嘶吼朝着防线压迫而来。重装兵将盾墙猛地前推,金属盾面与坍缩体的躯壳相撞发出了难听的声音,最前排的士兵被震得后退两步,靴底在冰面上划出深痕。
轰隆!
莱塔尼亚法师的火焰术式在雪幕中炸开,一群群的坍缩体伴随着爆炸声被烧成焦黑的残骸,但更多怪物依旧如同潮水般涌出,躯壳上还挂着未凝固的血液。
但“它们”迎上的,是大炎边军和银枪天马的长枪。
长枪如林,枪尖刺入坍缩体甲壳的闷响此起彼伏。大炎边军的枪阵如同精密咬合的齿轮,每一次收枪都带起一片黑血,每一次突刺都精准贯穿怪物的关节。枪锋在雪光中划出银弧,将扑上来的坍缩体钉死在冻土上,甚至来不及发出嘶吼。银枪天马的骑枪更如烈日般劈落,枪身缠绕的光芒每一次穿刺,都能将钉死的坍缩体直接融化。
枪阵与盾墙的配合天衣无缝——重装兵们以盾面为支点,将整个阵线向前推移。坍缩体被刺得节节后退,却仍如潮水般涌来,被长枪挑飞的残肢在空中划出抛物线,又重重砸进怪群。大炎将士的枪尖滴着黏液,却始终保持着刺击的节奏,仿佛他们不是在战斗,而是在演奏一首死亡交响曲。枪阵每向前一寸,冻土上就多出一道深红的血痕,而坍缩体的进攻浪潮,竟被这钢铁与血肉的洪流生生逼退。
枪阵在前,盾墙在后。大炎将士的枪尖滴落黑血,银枪天马的雷霆撕裂雪幕。射手抛射,术士施法,箭矢和源石技艺在阵线前方形成洪流,不断收割着冲击防线的坍缩体。
呜——
号角声再度响起,此刻却带着些许的急迫,仿佛又是示警。坍缩体的进攻丝毫未有停滞,但
士兵们却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那不是温度的变化,而是某种更原始、更本能的恐惧。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