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祂之上?
摇了摇头,年轻的雪祀将杂念从脑海中甩开。
(无论如何,部族总会遵从萨米的意志——这是我们与‘祂’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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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的丽人平静地面向前方。
在她站立的周围,数以万计的“生物”此刻正如同让人头皮发麻的蝗群,以扭曲姿态从四面八方向她逼近。
他们的穿着和样貌各不相同——乌萨斯人、萨米人、哥伦比亚人……甚至是萨卡兹,但无一例外的是,那些原本代表理智的虹膜部位,正被一团几乎有半张脸大小的、不断抽搐苍白光环取代,像极了被钉在标本盒里的发光水母。
特蕾西娅并没有睁开闭上的双眼,就任由自己被伪装过的气息在冰原上流淌。
这些坍缩实体——甚至不能被称为“邪魔”的过渡性存在。现在的自己在它们的眼中,应该如同一位在黑暗中不知所措的盲人,一份……值得吞噬的牺牲品。
冰层之下,漆黑色的河流不知何时正在她脚下丝丝汇聚,四面八方而来,仿佛开在极寒之地的曼陀罗花。
数秒之后,最靠近萨卡兹丽人的离坍缩体突然加速,四肢关节以人类根本无法达到的方式扭曲,随即爆发出难以想象的速度朝她冲来。
特蕾西娅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厌恶,随即天地之间仿佛刹那间失去了颜色。
眨眼间?不——应该比这更快,但仅仅只是那一瞬间的功夫,那被剥离的色彩重新回归。
无数黑与红交织的锁链从虚空中迸射而出,刹那间精准刺穿了数以万计围攻特蕾西娅的坍缩实体,绞碎了那些令人望而生厌的坍缩光环。而在失去光晕的一瞬间,那些被强行扭曲的生命也在刹那间走向终焉,化为冰原上的飞灰。
而特蕾西娅回过头,看向靠近身后的白色人形——祂被包裹在一层银白色的光晕之中,头上长着如同埃拉菲亚一般的角。
“安玛……”
轻声呼唤着来者的名字,特蕾西娅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敬意。
“您是一位伟大的母亲……但萨米……乃至泰拉,无法永远活母亲的怀里。”
萨卡兹丽人叹了一口气,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决然。
“‘门’已然开启,门后那满溢而出的是什么,你比我观察得更久,也更清楚。”
“人类必须学会如何自救——泰拉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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